手里拿着任力双手奉送上的、那份j省有关召开庆祝活动的请示报告,那位领导似笑非笑地望着作为中间人的罗老。
罗老一脸凝重地说道:“x同志,你也知道,j省现在需要一个好消息,来给全省的干部群众们一点希望了。
j省是个老区啊,这几年这个省的经济工作,好不容易有了一点长足的展,如果因为今年的这两次事故,让全省的干部群众们精神状态受到打击、一蹶不振的话,j省的老百姓们何时才能走出贫困、解决温饱呢?!他们在战争年代,可是为了新中国的成立,付出了重大牺牲的呀!”
“道理倒是这个一个道理,可也犯不着兴师动众地、把在京的老同志们都请回去吧!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呢?!又是在这个敏感的时期。他们j省省委想干什么呢?!难道说想示威不成?!他们要和谁示威?难道说他们还做了什么有功劳地事情了?!”那位领导轻轻地叩击着放在办公桌上的请示报告,嘴角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xx同志,这个就是你误会了j省同志地意思了。那个建议是我和一些在京地老同志们提出来的。”罗老见事情有点不妙,急忙主动把这一点揽到了自己的头上:“不少曾经在j省工作过的同志,离开j省也有十几、二十多年了。一个个也都老了。大家在闲聚的时候,都感慨着说:这人老了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该去见马克思了,可就是不知道改革开放十几年来,大家魂牵梦绕的j省,又变成了什么样子,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去看一眼。
我这才有了这个想法,在前一段时间的时候。和j省的张炳楠同志打了个招呼,让他在合适地时候,尽量安排一下,也算是了结我们这些老家伙们的一个心愿吧。”
“呵呵,罗老,难道现在的这个时间,就是合适的时机吗?!”
任力诚恳地检讨道:“xx同志,我们j省省委这次让中央失望了,也请领导们再给我们j省三千多万的干部群众们一次机会,这也是我们省委目前最殷切的一个愿望。”
罗老在带着任力和吴永成进来的时候。已经把他们的身份。给领导作了介绍。
这也是任力自从进了这个办公室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而吴永成就只有侧着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坐在沙上,当听众的份了!
“任力同志。大家对你地印象都不错,说你是一个政策、原则性很强地同志啊,怎么这一次你就没有站出来坚持原则哪?!是不是官当得大了,这心里的顾虑也多了呢?!我记得你在省委地分工,就是管着经济这一块吧?!”
好嘛,既然你任力主动跳出来了,人家不好意思多说道、说道罗老这个已经退下来的老干部,那就拿你泻泻火吧!
“xx同志,这个你就有点不太了解情况了,任力同志虽然是分管经济工作地,可他今年基本上一直按照他们省委的安排,带着一帮人在外面考察工作呢,这事情啊,还真的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的。”还是罗老适时地站出来解围了。
这个罗老,护犊子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那位领导悻悻然地白了罗老一眼,把目光投向了像个小媳妇一样、乖乖地坐到那里一动不敢动的吴永成身上:“呵呵,你就是吴永成同志啊,我听说你在你们j省,可是个小有名气的财神爷啊,为j省的展出了不少的力呀!
对了,你的文章也写得不错。前段时间内参上的那篇有关开区的调研文稿,就有你的功劳吧?!不错,很有一点思想的。”
看来文老爷子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在这里还真得到了验证:自己是凭着那篇调研文章,已经进入了中央领导的视线之中了。
不过,这位领导口中的话,也不像是表扬自己的意思呀!什么叫小有名气的财神爷呢?!这不是嘲讽自己不务正业吗?!
“xx同志,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能有那点钱,也是当年省委的一些领导们,鼓励我停薪留职得来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不过,我现在正把手里的几个企业,交给了一些职业经理负责,自己腾出大多数的时间,读点书,给自己充充电。”吴永成欠起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在事后的时候,吴永成也不知道、自己在当时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说出那几句话,细细追究的话,还是自己心底那一颗不安于现状的心在作怪,说穿了,还是官迷心窍啊!
最后,对于j省的请示报告,领导既没有当场否决,也没有对他们说同意之类的意见。只是说了声:“那就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和其他的同志商量、商量再说。”
“老书记,真的太对不住您了。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让您也跟着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