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吴主席。谢谢你的关心啊!我们兰宁地区可是一片风平浪静啊!”
李晔目睹了这几天其他地区鸡飞狗跳墙地紧张局面。暗自庆幸当初吴永成给了自己及时的提醒:他在当天的时候,就把地区四大班子的领导们。按照各自的包点县市,统统地赶了下去。要求他们连夜督促各县召集紧张会议,严格自查自己在搞开区的同时,是否有过强制征用群众土地的事情,并且对一些空圈地、不建厂的开区,予以坚决地取缔,对占用的空闲土地,在最短地时间内恢复原来地地貌,对群众造成经济损失的,一定要按照市价,多给一部分补偿。
有几个县也地确因为土地问题,出现了一些准备进省上访的苗头,幸亏李晔这次地行动来得雷厉风行,这才打消了群众们进一步的举动。否则的话,他李晔兰宁地区这里的混乱局面,要比其他地区大得多啊!
所以说,刘鹗现在虽然在电话里笑呵呵的,其实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刘烨书记,永安地区严海珍同志那里,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吧?!”吴永成借这个机会,也想了解一些目前基层的情况。
“吴主席,永安地区问题也不大,这也是你提前给我打了一个招呼,要不然的话,南德县张全宁同志那里恐怕就有一点麻烦了。”
张全宁原来是南德县的县长,当时李晔在那里当县委书记,在李晔被提拔之后,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南德县的县长。
现在吴永成听到李晔这么说,不由得哑然一笑:李晔在南德县工作的时候,就是一个胆子比天还要大的一个领导,张全宁作为他的搭档,自然也学了他的不少招数。
自古道:近朱赤、近墨黑,有什么样的师傅,还能培训不出什么样的徒弟吗?!张全宁可是一心一意地、想踏着李晔走出来的路前进呢!
“不过,吴主席。我可是听说咱们省南边的一些地区,存在地问题不小啊!”说到这里,李晔突然压低了嗓门对吴永成说道:“在他们那里为了征用土地搞开区,生了几起人命事件呢!这会儿已经被中央来的工作组,给盯上了。”
“嗯,真有这么一回事?!李晔同志,你不是道听途说吗?!”
李晔的这几句话。马上让吴永成想起了在燕泽宾馆、黎明清所对他说的那些话:看来这也不是空**来风的,事情到了这一步,的确是非常严重了!
李晔郑重其事地保证:“吴主席,这绝对是可靠消息。你也知道,这两年,南边这些地区的经济增长速度,一直比不上北边咱们地这几个地区,也就是靠他们原来的一些老底子。才没有被甩到最后面。今年要是兰宁地区、梁州地区再有个大的增长幅度的话,他们也知道他们在全省的排名,就很糟糕了,你说他们能不着急上火吗?!”
对于李晔的这个说法,吴永成心里也深以为然。
j省南部的几个地区,在气候上。和北部的几个地区形成了鲜明地对比。
在他们那里,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川,由于气候温暖,一年就可以收割两茬庄稼,这是北边那些气候寒冷的山区,所远远不能比拟的。
因此,不管是在前几年,还是在粮价直跌的近两年,单凭粮食产量所折合的经济价值,南部地区即使没有过多地乡镇企业。它们在全省的经济排名榜上,也能占据到中上游的位置。
可在去年开始,j省新的班子调整完毕之后,各地市的主要领导们,也能看出因为北部地区近两年经济增长幅度的大步跨跃,新的省级领导之中,南边地区上位的领导,远远不及从北边地区进位的。
到了年底的时候,随着各地市领导班子地重新配置。这种趋势就越来越明显了。这说明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道理,那就是:只有地方经济搞上去了。地方财政可利用的票子多了,自己才能换到一顶更大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