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怪不得李成陵吞吞吐吐地不想说这个呢,原来他是担心自己鄙视老丈人以权徇私呀!
呵呵,自古道人心都是自私的,自己手上能有一点权势,如果不用来照应自己的亲属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的事情,这也犯不着遮遮掩掩的呀!
吴永成会意地笑了一笑:“哈哈,搞财务的呀,那不错、不错。成陵同志,你回去和你爱人商量、商量,如果她的确在财务方面业务可以的话,问她愿意不愿意到我的公司来工作。”
对于这个意外的结局,李成陵激动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吴、吴主席,这怎么可以呢?!您,嗨,有我的事情就够麻烦您的了,这、这,还让您再为我家里的事情多操心。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吴永成摆了摆手:“你也用不着对我说什么。我可有言在先,如果你爱人财务方面的业务不过关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我地公司可是私人企业。比不得国有企业的大锅饭的。你让你爱人可要想清楚,到了我的公司之后,可不比在原来酱油厂那么轻松了!”
吴永成这么做的道理很简单,既然要为李成陵帮忙,那干脆就帮忙帮到底,免得他到了下面之后。因为家里的一些经济困难,胡乱伸手----不该拿地钱也乱拿,到后来,自己那算是做了些什么事情呀?!那不是既害了当地的老百姓,同时间接地也害了李成陵一家吗?!
这可是他给李成陵创造的这个机会呀!
“吴主席,这个请你放心,我一定和我爱人说清楚的。”李成陵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又流了出来:“她虽然是个高中毕业生,但也不会连这点好坏也分不清楚的。李成陵出去之后不久。吴永成就接到了陈涛打来的电话:“吴主席啊,我谢谢你啊,今天上午省委领导已经和我正式谈过话了。两天之后,省委任力副书记和组织部刘秋生部长,送我和万明山同志到你们梁州地区上任。”
“呵呵,陈主任,恭喜你啊!”吴永成发自内心地祝贺道。
虽然说,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吴永成和陈涛就都知道了这个人事调整的消息,可不管怎么说,也只有经过省委领导正式谈话之后。才算是最后确定了---人事调整这种工作,不到最后尘埃落定地时候,其中也会有不少的变数的。
“你选个时间和地点吧,咱们几个省委办公厅原来地同事们在一起聚一聚,你看怎么样?!”陈涛在电话中发出了邀请:“以前的时候老是你来做东,这一顿就由我来做主吧!”
“呵呵,陈主任,你这个想法好,我看人员还是薛力主任、刘连顺、你和我吧。人数也不需要太多了。
时间嘛,我看明天好不好?估计今天你肯定得应付办公厅的同事们。
地点嘛,在外面吃影响也不太好,就到我的那个祥农公司吧。我们几个人在一起,也就是为了叙一叙,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到了吴永成这个层次的领导,的确也是非常比较重视这个影响的,太频繁地出没于外面营业性的餐饮门店,极易授人以把柄----现在也不是六零年那个缺吃少衣地时代了。因为几顿饭给别人留下什么口舌。那才真叫划不来呢!
因此,吴永成也就有个打算。凡是自己以后为了感情联络而安排的饭局,尽量在自己的公司来筹办----他当初在对公司进行豪华装潢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层因素了。
“行啊,还是你吴主席考虑得周到。那我就听从你的安排。这几个人就由哦来通知。嘿嘿,不过,不好意思,这本来是应该我来出血的,麻烦你又得破费了。”
陈涛的电话刚放下不久,吴永成还没有喘口气,电话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吴永成原以为是李晔到了省城了,那知道接起电话之后,话筒里传出来的居然是原来团省委的书记吴永成地老上级、现任长至地区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万明山的声音。
“是永成主席吗,你好,我是万明山哪!”
“万书记,你好啊,我是吴永成啊。恭喜你啊!”吴永成接到了万明山的电话,就知道他也已经和省委领导谈过话、知道自己这次到梁州地委担任地委书记的消息了。
万明山在电话中略带矜持而又热情地说道:“呵呵,这也没有什么可恭喜的。组织上这次给我压了怎么重的担子,我可是觉得诚恐诚惶啊!梁州地区是全省的贫困地区,又是老区之一,今后我的工作,可是还指望着你吴主席多多支持呀!你祥农公司可是咱全省的大企业啊!梁州地区也可是你地故乡,你可不能忘记了啊!”
“呵呵,老领导这话可就说得有点见外了,别说我就是从梁州地区出来地,就但冲着你老领导的面子,我吴永成也不会袖手旁观地。”吴永成知道人家这也是冲着他祥农公司财大气粗的架势,才给他打这个电话的。否则地话,就单凭他这个空架子的省政协副主席,人家作为手握实权的j省的一方诸侯,那是根本不需要对自己这么客气的,因此也不和他藏着掖着说话:“万书记,只要你一到我们梁州地区上任。赶在明年过年之后,我们祥农公司就加大在梁州地区的投资,你看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