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记,这个可有点不太好啊。在领导身边工作的人,那么辛苦,说得不好听一点。那都是为了早点进步。你要是一味避嫌、压着身边的工作人员不让他们进步的话,那大家跟着你工作。也就没有一点动力了!”
换作别人的话,吴永成刚才所说的这些话,那是根本不符合官场规则地,可吴永成自诩和任力相处多年以来,私人关系也早就超过了上下级之间的关系了,所以这会儿他才毫无忌惮地把心里的知心话,也直言不讳地说了出来。
“小吴,你越说越不成体统了!什么叫我压制身边地工作人员不让他们进步呢?!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嘛,什么岗位不一样呢?!这只不过是革命分工的不同而已!”任力没好气地训斥吴永成:“陈涛同志他虽然是在我身边工作的同志,可他基层工作的经验也没有多少,你想一下子把他放到地委书记的这个岗位上,省委能放心吗?!这个事情别说是省委其他同志有想法了,就是他们同意,我也要投反对票的。”
吴永成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做出一副要和任力长谈的架势:“任书记,事情不是这样的呀,之前我们两个谈话地时候,我就和你提起过……”
“好了、好了,你就别说那些什么,有你在陈涛后面帮忙了,这不是小孩过家家!”任力有点头疼吴永成的死缠烂打了,急忙竖起免战牌:“陈涛同志这次也到梁州地区工作,你想和他一起共事,也并不是没有机会的。”
吴永成心里明白了:看来省委领导们对端掉梁州地区主要领导班子的意见,那倒是没有任何异议的,只是在考虑配置干部的时候,又比自己考虑得更周全了----万明山之前在j省经济较发达的地区长至地区担任了几年的地委副书记、行署专员,有他到梁州地区担任地委书记,无论是资历上,还是阅历上,这都能让别的人无话可说。
至于说陈涛嘛,虽然小伙子有漏*点、懂政策。还有原来省委工作过地一些老同志的推荐(吴永成地推荐也不能说不起一点作用的,但这可是拿不到省委书记碰头会得桌面上来讲的),可是毕竟基层的工作经验还是太少,有万明山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帮衬一点的话,那还是一个不错地领导班子嘛!
“任书记,那吕国强和周致义两个人下一步回到省城之后。省委准备怎么安置他们呢?!”吴永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之后,脸上地表情那就表现得轻松多了,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准备就这么放过吕国强这两个人----他奶奶地,你们两个在下面给我添了那么多的乱子,成了落水狗了,哥儿们也不介意再给你们扔几块砖头。
“小吴啊,你不觉得你考虑地事情有点太多了吗?!”任力有点头大了:“你说,你把吕国强他们折腾下来。那是为了梁州地区经济进一步的发展,至于怎么安置以后他们的岗位,那是省委考虑的事情。有那份闲心,你还不如多用点心思,让你的祥农公司在这几个贫困地区加大扶持地力度呢!”
哪知道,任力的话音尚未落地,那边吴永成就理直气壮地说道:“哎,任书记,话不是这么说的!吕国强和周致义同志地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的,要是省委再让他们回到他们的原单位。比如说省纪检委、省计委的话,那如果他们还是坚持原来的那副德性,这可祸害的,不仅仅是一个地区了,全省的经济发展,那都会被受到影响的。
我最为担心的就是,有地同志不是好好地区做事情,而是专门站在一旁,去挑那些实干家们的毛病。我在永明县工作的时候,那可是深受其害呀!八分钱的邮票全国旅行,能折腾得你生不得、死不能,就更别说安安心心地做点事情了!”
任力无语了----要是逗嘴皮子的话,她还真说不过吴永成这位小老弟去,更何况,人家后生也说的是实情。
“好、好、好,假如让你来做决定,你准备把吕国强和周致义同志安排到什么位置呢?!呵呵。你吴永成同志总不会是为了一些个人恩怨。就准备把这两位同志一棍子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