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汇报呀,就能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刘秋生的语气中,还是流露出那么一缕不太友善的意味来。
吴永成笑着大了个哈哈:“呵呵,姑妄言之、姑妄言之啊,不值一提,要是说出来,徒增笑耳!”
正在这个时候,张炳楠书记的秘书刘建其,奉书记的指示,出来请刘秋生进去了,刘秋生这才悻悻然地离开了。
吴永成网着刘秋生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人可真有意思,自己并不想和他闹什么不愉快,毕竟人家可是大权在握的省委常委、组织部长,自己以后说不准还有依仗人家的时候,闹翻了那就很不划算了。
为了这些意气之争,平白无故的去得罪人,那可不是吴永成的本意。
“吴主席好!”
“吴主席,近来是不是很忙呀?!”
随着刘秋生的离开,那些等候张炳楠书记接见的厅局级领导们,纷纷站起身来,笑着和吴永成打招呼。
吴永成以三十出头的年龄,就位居副省部级的领导职位,在这些省直机关厅局级领导的心目中,虽然说大多数人是愤愤然、一脸不平状的,可在大家拐弯抹角的搞清楚了吴永成老丈人的身份之后,那种不平也就随风而去了----嘿,怪不得呀,咱要是有那么厉害的老丈人的话,别说是一个无职无权的省政协副主席了,就是闹个副省长之类的,那也是稀松平常在这种情况下,大家也就自然而然地对吴永成本人的才能,给予了直接无视了。
“呵呵,各位领导好,有时间过政协来坐一坐啊!”吴永成满脸笑容地和在座的这几位打着招呼----别看自己的级别比在座的这几位高,可要是论起实权来的话,自己可是和人家还差着很大一截的呀!
再说了,自己要想在这j省立住足的话,这些人手中的那一张关系网,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呀!这可是都是人家几十年来编织起来的,而其中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网络,就是涉及到各人的切身利益。
花花轿子人抬人,这个比喻虽然听起来十分世俗,可这的确是千古难以更改的事实
只要存在,那就是合理的---这也是古代唯物辩证法的一种理论吧。。地区调研之后,我按照您的指示搞出来的一个调研报告的初稿,想请您先批示一下。”
吴永成心情大好地驱车回到省政协的时候,省政协秘书处的李成陵,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份文稿,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成陵同志,来,请坐。你的速度挺快的嘛!”吴永成一边随手接过李成陵递过来的文稿,一边亲切地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吴永成自己就是从秘书出身的,所以对身边的这些秘书之类的工作人员,总是有着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这也算是不忘本吧。
李成陵并没有依言坐下,他望着翻阅着文稿的吴永成,吞吞吐吐地开口说道:“吴主席,我、我、我有件事情想和您汇报、汇报!”
“嗯?!”吴永成纳闷地抬起头,心里奇怪地想到:这个李成陵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啊?!虽然说,自己也是省政协的领导,他是政协秘书处的工作人员,隶属于自己的领导,可自己这个政协副主席,基本就属于那种挂名领导而已,他即使有事情要汇报的话,也应该去找他们的处长、或者是分管的副秘书长、秘书长,怎么就能一下子找到自己的头上呢?!他又不是自己的专职秘书。
可想归这么想,吴永成还是笑着鼓励李成陵:“好啊,有什么事情说一说啊。”
李成陵涨红着脸,鼓起勇气说道:“吴主席,我要是说的不中听的话,您就当我没有说过,怎么样?!”
呵呵,有意思,怎么又来了一个姑妄言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