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陵一边答应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地笔记本。拿出钢笔。开始记录。
“这第一点。公路上三乱现象。这不是偶然发生地。也不是仅仅只存在于兰宁地区毛丹县这一个范围之内地。
第二点,公路三乱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地方经济发展,而且也极大地败坏了党和zf在人民群众中地形象问题。
就像我们今天遇到的这种情况,何志华同志作为乡镇警区的一名副警长,不是考虑怎么来维护当地的社会治安,为当地经济发展创造一个宽松的、良好的环境,而是超越了自己的责权范围,跑到国道上,私自设卡,干起了交通警察应该干的事情,在抓不住对方任何把柄的情况下,居然恼羞成怒又查人家地什么计划生育证明,这就是典型地乱设卡、乱收费、乱罚款。
在达不到自己目地的结果下,居然大打出手,造成了十分恶劣地影响。”
吴永成沉吟着,开始口述自己的观点:“第三,三乱现象,不仅反映出某些执法部门干部职工素质低下的问题,而且也反映出我们地方上一些领导同志,对这件事情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最后一点,建议在全省执法部门中,迅速展开自查、自纠的整顿工作,彻底杜绝这一种行业不正之风。”
李成陵笔走龙蛇地把吴永成所说的要点,都记录了下来,然后抬起头望着吴永成,等待他的下文。吴永成挥了挥手说道:“基本上就是这些内容,今天晚上你加个班,整理成文字材料之后,马上用传真机送回省政协,请李跃成同志文字把关之后,送呈日贵主席批示,我的意思是,这份调研报告要呈送省委、省人大、省zf主要领导批阅,绝不能让这股公路三乱之风,在我们j省全省范围内蔓延。这个邪风对我们j省经济的发展,那是有着相当大的危害的。”
一旁站着的张桂福和李德闾的脸色却有点不太好看了:他们原以为既然吴永成已经对这个得罪了他的何志华,都准备网开一面、从轻处置了,应该说这件事情,也就能怎么轻易地揭过去了----这不就是个小小的误会嘛!这你吴永成的责任也有一些吧,你要是按照省委地有关安全保卫的规定严格执行的话。他何志华就是吃了豹子胆,那也不敢去捋你的老虎胡子的啊!
可眼看着屁大的一点点事情,居然在一次地口中,就变成了涉及到全省范围内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典型案例了,他们两个心里的那个后悔也就没法提了---早知道的话,自己何必大冬天的,跑到这里来接这个年轻的政治新贵哪?!这不是出力不讨好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这两位都是在政界熏陶了多少年的老油子了:眼前地这位政协副主席,虽然说。无论是政界的资格,还是阅历,比他们都要嫩得多。可他们却知道:人家三十二岁就能成为副省部级的领导干部,其背后肯定有着不同凡响地社会背景,否则的话,又怎么能轮得上他担任这个不少老资格的厅局级干部,也无法达到的这个级别呢?!
“吴主席,请您放心,回去以后,我们一定把这件事情向沁方书记和建平专员汇报,并且把您的这个指示原原本本地在我们兰宁地区贯彻下去。坚决刹住这股公路三乱的歪风邪气。”张桂福极其诚恳地向吴永成保证道。
“呵呵。桂福同志言重了,我只是下来搞调研的,又哪来的什么重要指示呢?!”吴永成笑呵呵地给张桂福和李德闾解释道:“这次下来,我就是带着一双眼睛和两个耳朵,你们兰宁地区的同志们,应该怎么开展工作,还是按你们地计划进行,我可不愿意在走后,让大家指着我的后背说三道四的。”
吴永成这句话的意思。那是很明显的:你们兰宁地区的工作,我没有权力干涉,可我又调研、反映的权力,咱们有多少实权,可拉虎皮做大旗、借势发力的事情,总能干吧!我管不了你们,可自有能管得了你们的人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