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柳平听马林这么一说,就更不理解了:“这好好的,留什么后路呀?!又不是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用得着你们神神叨叨地,跑到我家莫名其妙地乱说一通吗?!”
“呵呵,我说你不看书、不看报,你还不服气呢!”马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手指头指点着马柳平说道:“老三,你说,你国内的形势你不知道,国外的世界格局,你就更不清楚了。\\\\\\从前几年开始,首先是东欧各国的社会主义国家,****之间都下台倒霉了,这马上又是苏联那么大的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说分家,也就马上分成了十几、二十个国家,连**都成了非法组织了,你说,再过个几年、十几年的,谁能说清楚我们这里,哪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你说,现在就让三女子变成个香港人,那不是给我们多留了一条后路吗?!”
马柳平听到这里,马上跳了起来:“老二,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员,出席省人代会的人民代表,怎么这么****的话,也能说得出口啊!这要是倒退二十年的话,最起码也把你抓起来,定你个现行******的罪名,判你个十年、二十年的!”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就非要掐在一起呀?!不拌几句嘴的,是不是你们就浑身不自在似的呀?!”
吴永成的三姐吴永霞,听他们连襟两个吵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说的有理,自己应该听他们谁的。只是觉得两个耳朵里,被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隙,才出言制止住了他们。转头问隔岸观火的吴永成:“五儿,你说,二姐夫说的这个事情。靠谱吗?!”
吴永成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三姐、三姐夫。二姐夫说的其实挺有一些道理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想把咱们家地一个人,转到国外换个身份的原因。在起码没有一点坏处。”
马柳平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只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流行歌曲:
“共你有过最美地邂逅,
共你有过一些风雨忧愁,
共你醉过痛过的最后。
但我发觉想你不能没有。
在你每次抱怨地眼眸,
像我永远不懂给你温柔。
别再诉说我俩早已分手,
像你教我伤心依然未够。
但你没带走,
梦里的所有,让你走,
为何让你看不透。
“呵呵,我外甥女回来了。”吴永成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三姐的女儿小丽放学回家了。
三姐吴永霞则嘴里唠叨着:“这丫头,嘴里整天胡唱的些什么呀?!什么温柔啊、分手地,还有什么教我伤心依然未够,五儿。你说咱家的小丽是不是开始早恋了?!”
吴永成哭笑不得地说道:“三姐。你太多虑了吧,小丽今年才十三岁啊。她懂什么呀?!”
马林则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嘿嘿,这都是老三教育得好啊!早熟、早熟啊!”
马柳平脸色一沉,冲着刚刚进门地小丽怒吼了一声:“小丽,你这是唱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以后这些情呀、爱呀的歌一律不准唱。真是的,有那么多的好歌,干么非要唱这些不健康的呢!”
平时被一家老少娇宠惯了的小丽,根本就没有把马柳平的黑脸当做一回事,而是先冲着吴永成和马林亲热地打了个招呼:“舅舅、二姨夫,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呀?!不会又是二姨夫你气我爸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