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没有什么多愁善感的,也不是想家。我是看见窗外这连绵的秋雨,担心我们村今年刚刚动工修建的红枣系列产品加工厂、不能正常完工呢!”吴永成指着窗外解释道。
“恩?你们村建起了一个红枣系列产品加工厂?是在你当支书的时候建的吗?来,小吴坐下。我还没有听你说过你当村里的支书的一些情况呢!今天下这么大的雨,估计也没什么人来了。你给我好好地说一说。这段时间也把我累坏了,这个‘严打’呀,一天到晚的,闹得人的心一点也闲不下。咱们也放松放松吧。”渠月莲说着,用手掩住嘴巴,打了两个哈欠。
这倒是实话,全省根据国家的统一部署,开展了“严打”专项斗争,她这个分管政法的省委常委,几个月来,就根本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不累哪才叫怪呢?!
既然领导有令,那咱们的吴永成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是摆什么谦虚、高风格、高姿态的好时候。只有让领导充分认识了自己,才能更好地得到领导的赏识,也只有这样,才能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近。
要想说村里的情况,那就不能不说道用蚯蚓喂鸡和喂猪,吴永成给这位省领导讲解他们村的发展情况,也就从他们家首先在村子里开始养蚯蚓说起。
尽管吴永成的叙述,没有带一点夸张和炫耀的色彩。基本属于平铺直叙(废话,在
委领导面前,你瞎夸张引起了人家地反感,不是自己吗但渠月莲也听得津津有味的。不时中间还插一、两句问话,吴永成随之再给她解释半天。
“那你离开村里以后,再有没有听说过那个红枣厂的建设进展情况呢?”渠月莲一直听到吴永成讲到他临离开鱼湾村、在全体干部大会上落实了红枣厂这个项目时。忍不住再次插嘴问道。
这方面的情况,吴永成地确也听说过一些,是他二姐夫马林打来电话告诉他的。不过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到了九月底。马林给吴永成打来电话,首先为他的先知之明,大为感叹了半天:那些公司地业务员被紧急抽调回去以后,情绪起初相当的不好,强忍着性子,在公司的大会议室里坐了近一个月,被吴永成临走时留下地那些乱七八糟的整人花样,折腾得快要疯了。这时。全国的“严打”行动开始了,一些曾经在外面有过一些不太检点的小伙子们,眼看着邻村左右的一些同龄人,因为一点平时的恶习,遭到严打(有一人抢了半平板车黄瓜。结果被毙了!有个人因偷了一只皮夹,里面只有元钱。被判刑15年是吓得连村里贸易公司的办公楼来。
而闹得沸沸扬扬的“马寡妇跳舞”案件,更是成为轰动全省地特大案件。《j省日报》以整版、整版的显要位置,多次地报导这个案情。“严打”以前,公安派出所曾经找过这个“黑道圣母”,询问她的跳舞情况。马寡妇一口气讲述了数百个一起跳过舞的男女,有些男人还和她有过更亲密的关系。派出所地本意是吓一吓她,使她不要太招谣。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风流性感的马寡妇,根本不顾自己地脸面,派出所既无法用损害名誉使她有所顾忌,又没有那一条法律能够制约她,只好赔着笑脸将她送走。宝剑,不仅将马寡妇收监,而且陆续抓审了三百多人(何平等人侥幸躲过,事后找吴永成一再告戒求他保密)。这件案子由于涉及面太大,审理一时难以完结,躲过了“严打”最高峰,直到八四年才结案。有些知道内情的人说,如果高峰时判决,至少得枪毙十几个人。但就是躲过了高峰,还是枪毙了以马寡妇为首地三个人,另有三名死缓和两名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