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严峻的治安形势

醉回七九 西风黑马

别看马柳平出去见得世面不多,可毕竟是几年的“领导干部”了,见识还真是与以前大不一样了。这几句话就都问到了点子上。

“三姐夫,你放心,国家是肯定不会让这种状态任其发展下去的。至于说坐飞机,嗨,那规定是规定,可那个规定是死的,也是由人来执行地。只要你有点关系,那规定也就只能贴在墙上了。机场的安全嘛,咳、咳”吴永成简单地给他说了几句,因为这个问题还实在不好说。飞机场地安检嘛,当时等于形同虚设。因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大家谁也没有经过什么劫机的事件,那可是在空中呀,你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即使你劫持了飞机,又想往那里飞哪?那可不同于在地面抢一辆汽车,即使你卖不了车,拆了还能卖点废铁;闹个飞机有什么用?除非你想判国,可判国那可是死罪呀?!谁敢呢?祖宗八辈那也是要让人们唾骂一辈子地!

吴永成自从到了省委办公厅以后,在刚去的那几天,除了早晨的打扫卫生例行工作以外,就是有意识的翻阅前几年省公安厅送过来的一些公安内部简报。这些资料都是对外的机密资料,可对于他们在省委办公厅的工作人员来说,那就不算什么了。你总不能对省委也保密而他们这些人也是构成省委的一部分。在一些普通人看来,他们和省委也没什么两样。

通过大量的案例通报,吴永成深深地感觉到:八十年代初。我们国家出现了“政治局面一天天好起来,治安形势一天天坏下去”的不正常现象。党和国家已经采取了多种方式,强调了综合治理,也提出了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

1983年529日。《人民日报》就发表了《对社会治安要实行综合治理》地社论,指出“打击犯罪,改造罪犯。预防犯罪,都是综合治理的内容”。

新闻媒体也越

地开始报道治安状况。中央电视台曾经报道了“沈阳人案、唐山菜刀队”等恶性刑事案件。这些案件要放在以前,那是绝对不允许报道的呀。这些属于揭露社会主义的阴暗面呀。

所以从舆论导向看来。尽管党中央决定不搞运动了,但是,未雨绸缪,舆论上前。多年运动治国地模式,造就了人的政治敏感性和传统的思维方式。吴永成知道,严打是肯定要发生地事,**不会坐视犯罪分子将天下搅得不安。

特别是他在公安简报上看到前几年发生的几起恶性案件,简直令人忍无可忍。

一起是发生在上海市的“控江路事件”。1979年9月9日下午时左右。在上海市控江路江浦路口,值勤地交通民警制止一青年抢夺一农民出售的螃蟹时,下去以后就把他抓到岗亭里,对那个小流氓就开始录口供。这时,有许多小流氓越哄越多。民警被围在这个岗亭里面,并且进入岗亭。他们开始殴打那位民警:警服扒下来,背心也被抓破了;因为当时没入管,他们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也引起了不少群众的围观。一些流氓分子趁机兴风作浪,对这位民警纠缠不休。4左右,二十名民警赶到现场维持秩序,劝说群众疏散。但一些流氓分子不听劝告,竟抢夺民警使用的电喇叭煽动起哄,继续揪打那位民警,一直到7时半左右。当那位民警在其他民警的保护下,乘路过汽车离开现场时,这伙流氓分子砸碎汽车玻璃,并更加疯狂地分割围攻在场的治安、交通民警,抢去警帽,拳打脚踢,有三名民警被打伤。这些干警撤离现场后,流氓分子更加肆无忌惮地捣乱破坏,阻拦小汽车,砸自行车,甚至连路过的军人也追着打;并向公共汽车内掷石块,任意阻拦、推翻农民地菜车,乱抛蔬菜,趁机抢夺过路群众的手表、皮包、皮夹,侮辱妇女。最严重的是,当上海某公司团委副书记吴某骑自行车行之控江路桥上时,一伙流氓分子包围上来,将她连人带车推到在地,拉到路边,抢去手表和皮夹,撕掉衬衫、胸罩、裤子,肆意摧残,吴的、小腹、外阴部等多处被抓伤。当时围观的群众有四千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敢出来阻拦,任凭那个弱女子无助地抱着一棵大树,凄惨地叫着:“救命呀,妈妈呀,快救我呀,救命呀!”,可周围却是上千地小流氓,还有在她身上的数不清地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