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姐,你说哥哥会不会穿呢?”夏月看到我已经到了浴室里,悄悄地对严雨菲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这个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了。”严雨菲也悄悄地对夏月说道。
她们究竟…………
…………
长飘飘的头发果然有一些麻烦啊!
我拧了拧湿漉漉的长发,让它变得干一点,用毛巾裹起头发,从浴室走到了换衣间,擦干身上的水渍,穿上内裤,怀着拆开生日礼物一般的心情,打开了黑色的袋子,里面是黑白相间的衣服折叠在了一起。
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小衬衫,不过,好像边角的线条和我以前的衬衫有些不一样……
不过我还是很快就穿在了身上,这也算是夏月与严雨菲的一份心意啊。
接着是一件黑色的西装小马甲,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套在了衬衫的外面。
接着就剩下这件黑色的了……
我拿起最后一件轻轻展开,黑色的布料呈现在我的眼前,与刚刚的马甲是同一种布料,不过………为什么………是一件裙子啊!?
我看看身上的衣服,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芳华酒吧里女招待生的制服吗?
因为没有特别在意,所以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哥哥,换好没有啊?”换衣间的门突然被拍响了,夏月那有些促狭地声音透过木质的推拉门传来过来。
我弯着腰,小心地拉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看到夏月那张十分精神的笑脸,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把手中拿着的裙子伸了出来,强作镇定地质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拿的?”
“在酒吧的时候,我已经和酒吧的人说过了,不用担心。”严雨菲笑意盈盈的声音从我的头上传来,这时我才注意到,原来严雨菲也站在门口,只不过刚刚因为我弯下腰、视线与夏月平行的原因,才没有看见。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强作镇定的神态在严雨菲经过空姐训练的完美笑容下被击溃,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烧云一般。
“哥哥……好可爱!”夏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总之!马上给我那一条裤子去!”我慌张地叫道,一下子关上了换衣间的门。
“是!”两人的脚步带着清脆的笑声离开。
这回应该不会这样了吧……
我看着手上黑色的短裙,脸上弥漫了羞愤的红晕……
“裤子拿来了!”两人的脚步声回来了,意外的是,现在发出欢快声音的不是夏月,而是严雨菲。
“先说好啊!”严雨菲轻轻拍了一下我从门缝里伸出的手,“我们拿来两件裤子,都给你选。而且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你拿衣服哦!”
听着语气……不会吧……
我看着手上两件明显男士不会穿的裤子在心中哀号:她们俩,说到底还是没有放过我啊……
一件是男人穿了绝对会得前列腺炎的紧身女式运动短裤,一件是达到大腿根部的紧身牛仔短裤,就是严雨菲平时在家里穿的那件。
看来只能选一件了:裙子……无视!只穿内裤出去……算了吧;紧身女式运动短裤……饶了我吧……
综合考虑了一下,还是那件牛仔短裤吧……
就算是男人也有着穿牛仔裤的时候……虽然是完全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