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在城门口之际,最早闻得第一声嘶鸣响的时候,我已经心有灵犀般地感觉到了它的存在。直到它欺近张飞身旁,惊起张飞跨下战马,并且重重地在张飞战马前蹄位置踢了两下,这两真是又快又狠,便是张飞也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我却是趁着张飞失神的瞬间,抓住白马马尾,在顺在借势在马臀之上一撑,已是行云流水般翻身上马背。
拦过张飞一矛,我笑道:“翼德!你竟然叫它畜牲,却和它斤斤计较起来,那敢问翼德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先前张飞**趁我马失前蹄之际,取我性命,却也是激起我心头无名之火,言语间我也不再给他留任何情面。
果然!张飞尽管涨红了一张脸,一黑脸黑中透红,乍看之下,说不出的诡异。张飞没有答话,自知理亏,不知是否是气恼之下,挺矛便刺。我银枪白马都回来了,自然不会不惧他,银枪化作一抹寒光,直袭张飞肩头位置。刚才一直被张飞压着打,已然叫我憋了一肚子的气,特别是刚才张飞趁火打劫,要夺我性命,却是让我憋的一肚子撑涨到了极致。
眼下我也是以攻对攻,全然未采取守势,而且一开始就是以命搏命的方式。张飞便被打蒙了,眼见我刺出的一枪马上便要刺中他肩膀,他刺出之矛也能刺中我大腿,可是这一刻他倒犹豫了起来,最后一咬牙,中途撤回刺出之矛,将我银枪中签字截了下来。我哼了一声,他这招早在我预料之中。
银枪在手中一转,我已是用上了“方寸劲”,枪矛相触间,张飞只觉一股暗劲自我银枪之上,再透过他蛇矛,震得他握矛右臂阵阵发麻。
张飞终究是张飞,非一般人可比。当下果断的矛交左手,我微微一顿之下,长枪绕个弯儿,又是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张飞左手持矛迎上,枪矛相交,彼此都觉得虎口一震,我暗自佩服起他来,我原本用“方寸劲”震麻他右手,便是要打他个措手不及,未想到他左手之力居然不在右手之下。
“好!”虽然心中恼极他先前趁火打劫,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敢果断!
银枪一晃,化作点点寒星,当头罩下。张飞右手已然回复过来,矛交两手,大吼一声:“风雨八刺!”一杆蛇矛也舞得密不透风,居然也化作点点寒光,向我直迫而来。叮叮之声不断于耳,这次却只响起了六声。张飞最后两矛被我窥破来势,我抢先一步封死他的蛇矛,所以才只有六声,而不是八声。
张飞一张黑脸,张红得跟猪肝一般,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飞赖以成名的绝技,今天一天之中,却接连被我和张辽破去,叫张飞觉得惊讶?张辽还好说,虽然勉强接下他的“风雨八刺”,却也是重伤在身;而我去破去他“风雨八刺”,非但未受伤,还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也难怪尽管彼此处于敌对的立场,张飞还是忍不住问将起其中的缘由来。
“这有何难?”我长枪一收,答道:“你心已乱,招式间必露破绽,心神一乱,心魔便生,今日你我不斗也罢,你且回去,免得说我胜之不武!”
这番话有虚有实,着实让张飞难辨真伪,可是我这般盛气凌人的态度,却叫张飞无论如何难以接受。“放屁!”张飞虽觉得我的话不无道理,又如何肯承认?一张黑脸上暗红未尽退去,紧夹马腹,长矛一摆,又要向我攻来。不料!突地跨下座骑却不知怎的,前蹄一软,张飞竟从马背之上摔下,而且还跌了个晕七素八。
我冷笑起来,看着地上的张飞,说道:“这便是你的天意么?”我手中银枪指向张飞,“我看这是报应,天理昭昭,因果循环,当真是报应不爽!张翼德!你还有何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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