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本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这段时间在张辽的调教之下,身上已然隐隐窥得一种为将者的气度,并非原来那个只是仗着一点儿小聪明的自以为是的郝昭了。我帮郝昭整理好头盔,亲自扶他上了我的白马,打趣道:“看来倒也有几分大将军的样子了!”终究还是小孩子心性,最经不得人夸!
“给我冲啊!”郝昭比划着手脚,一幅气势十足的样子。
稚嫩的脸上终究是少了几分威严,加上我的头盔,郝昭带着起来似乎大了点儿。他这一动不要紧,盔顶的红缨顺势垂将下来,差点没将郝昭面目遮去。看到这番情形,我简直哭笑不得,也幸亏张辽等人此刻将我和郝昭的身形都给掩住了,若不然让这般情形落入诸葛亮眼中,只怕大事休矣!
“应该差不多了!”说话间,我翻身上了另外一匹战马,同时给张辽打了眼色。
“等等!”郝昭却是在这个时候叫住了我,两手的空空的他,看着朝着我手中的银枪努了努嘴,“大将军,还差件趁手的兵器!”我闻言先是一怔,随便反应过来,却是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将出来,我强忍心中笑意,将心中银枪扔到了郝昭手中。“大将军!好生接着!”我看了张辽一眼,笑着说道。
张辽却是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眼郝昭一眼。
前面的“打探”军情的数名将领分左右而立,中间渐渐让开一条大道,一名身着白盔亮甲,手持银枪的白面小将,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阵前。那在小将在前,谋士陈宫紧随左右,另有数直亲兵跟随其后,端的是好不威风!我和张辽却是趁着这会功夫,带领五百人马,从后军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绕了出去。
“陷……马坑!小心!”这是跌进陷马坑的高言还来得信说的最后一句话,“大家快快解开索链!”便是高言跌落的瞬间,身在半空,也全然没有放弃。
只可惜他还只来得及解开右边索链!顿闻得一声闷哼和一声马嘶哀鸣,陷马坑中尽是削尖的竹子和尖锥,而此刻跌入坑的高言,身上至少插了不下七八根尖竹或尖锥。高言一脸不甘心地睁大的眼睛,嘴角尚自流着汩汩鲜血,浑身上下七八处被刺穿的位置,都血流如注,像喷泉般狂涌而出,止将不住。
高言鲜活的眼睛渐渐失去神彩,随着最后一下抽搐,终于再没有了声息。
倒在高言身边的战马,口鼻间尚喷着白气,战马此时刻的情况也不比高言好上多少,全身上下受伤不下十余处,马腿更是在跌落“陷阵坑”之时给生生折断。只是战马体格健壮,生命力比将起一般人来,也强了不止一筹,但随着鲜血自战马身上各外伤口不断流出,生命力也在渐渐流逝。
嘶鸣之声弱了下去,战马临死的最后一刻,努力伸长了脖子,用马头碰了碰身边的高言。直到确定自己的主人已然没有了动静,战马也终于安祥地闭上眼睛。
也幸亏高言临死的之前解开了一边的“索链”,而高言当时所处的位置几乎比第一列所有“陷阵营”人马都超出一个马头,加上有高言临死前的提醒。第二列“陷阵营”人马全部都及时勒住了马缰,未有损伤。而第一列“陷阵营”,特别在高言解开左边的“索链”之后,高言左边生还之人却也有聊聊数人。
他们得高言提醒在先,得以及时解开了自各的索链,再加上他们非凡的马技,高言左边少人数人都在“陷马坑”边沿之地悬崖勒马。
至于马高言右边的第一列“陷阵营”人马便没有那边好的运气了。因为高言只来得及解开左边的索链,右边大多数人都是受高言所累,纵然及时勒住了马缰了,但谁都还没来得及解开索链,高言最先摔进了“陷阵坑”中,索链将彼此串在一起,由于惯性的影响,谁都没得幸免,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步了高言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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