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萝莉轻轻吸了吸鼻子,眼眶中已经有泪花滚动,仅剩的一点儿尊严却不容许她低下头去。
“还有!”黑衣女子咄咄逼人道:“你方才的一击本应显现驺虞本相,你看看你的是什么,黑云涌动,乌烟瘴气,若不是我眼尖,恐怕还当是什么歪门邪道的妖功。刚克威无猛,柔居性本纯。不使伥为导,远凭虎住邻。啧啧,你可真行呀,浑身鬼气森森毫无生气,显然手下驭使不少伥鬼吧?为虎作伥,为虎作伥,你当过自己是驺虞吗?我看你还是改换门庭,自称丧门白虎好了,反正长相都差不多。”
校服萝莉终于承受不住,两行泪珠汹涌而出,泣不成声道:“我没有,我没有驭使伥鬼,呜呜!我是驺虞,我没有给祖先丢脸,我不是丧门白虎。”说着说着,瘦弱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无助而悲戚。
“你有没有杀过生?”
“没有?”黑衣女子冷笑道:“那你有没有吃过荤腥?”
“有……”校服萝莉点头承认,却大声的反驳道:“不是我杀的,都是别人杀的!”
“别人杀的?”黑衣女子满脸嘲讽,步步紧逼:“别人杀的如何会给你吃?”
“我……我用钱买的!”校服萝莉抹了把眼泪道:“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没抢过别人的!”
“你怎么挣的?”黑衣女子厉声道:“难道你出卖祖先遗物?”
“我没有!是我自己放的羊,然后换的钱!”校服萝莉抗声道。
“放羊?”黑衣女子观她衣着,便看出她的落魄,再说又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哪里有挣钱的本事,所以才推断她出卖遗物,以此来讥讽她不敬先祖。闻言愣了愣,眼珠子转了转,狡黠之光以上而过,戟指笑道:“羊换的钱?羊又去了哪里?卖给屠夫,卖给厨子,到最后还不是桌上的菜肴?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还敢说,你没有杀生?”
“我没有,我不知道伯仁是谁,我不认识他!”校服萝莉使劲儿的摇着头,眼泪在空中化成抛物线飞扬出去,咬着苍白的嘴唇道:“我没有杀生!”
……的确是个灵智不清的孩子,成语都听不出来。黑衣女子滞了一滞,却丝毫没有半分怜悯,柳眉倒竖,屈指往远处猛地一弹,‘嘭’的一团血雾扬起,一个军绿色的身影屈膝跪在地上,口中呕血。
“你还说你没有驭使伥鬼?背叛祖辈?”
“我……”校服萝莉一句话梗在喉咙里,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是谁?他是不是你的伥鬼?”黑衣女子像是吃了枪药一般,毫不留情道:“撒谎,通通都是撒谎!咯咯,真是出息呀!仪容不检,祥瑞不昭,是为不忠!擅使伥鬼,不尊祖训,是为不孝。杀生食肉,践草而行,是为不仁。背地偷袭,出手毒辣,是为不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敢自称驺虞?我看你就是千百年来不出的驺虞中的败类,驺虞中的耻辱,驺虞中的叛徒……”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校服萝莉年幼,在如今现代发达的科学社会,生活日渐艰难,无依无靠,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更遑论仪容仪态。可是她有通天本事,一直谨守慈爱仁义安乐祥和的祖训,以来从未做过坏事。此时此刻,被黑衣女子锐利的词锋击中,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其严重的打击,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却组织不起语言反驳,瞳孔都开始有些涣散无神,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委顿在地,脸色木然,眼泪横流,口中喃喃道:“我是驺虞……我真的是驺虞……”
同样蹲坐在地上的军大衣,口中喷着鲜血,凄厉道:“大王!大王!”
场中的局势变幻实在出乎所有人预料,本以为会飞的熟女碰上放羊的萝莉,会有一场媲美奥特曼大战蜘蛛侠的惊天大战,却没想到黑衣女子只凭一张利口,就将萝莉打的丢盔弃甲,落花流水。
林浩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对比一下熟女裂衣欲出的凶器,在对比下萝莉平平无奇的洗衣板,果然呀,萝莉和熟女的差距不止体现在胸围上,也体现在实力上。
萝莉易躲,熟女难防!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