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涟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竟不曾听到燕飞雪的问题。直到他的第二句话在耳边响起时,她才猛地抬起头来。“我明白了!”
明白?明白什么?她的神色有些茫然,燕飞雪却笑了笑,但她却看到了他眼中隐约的悒郁,“无论怎样,燕某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如果有什么需要燕某帮助的,请不要客气。”也许,唐天齐说的对,他燕飞雪是没有卑鄙的资格,虽然心中极度渴望眼前这个女人,但他做不来唐天齐那样的卑鄙,他是个君子,一个正人君子注定没有卑鄙的资格,也注定做不出不择手段的强取豪夺,所以,唐天齐没有对他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否则,也就决不是只是偷掉各大门派的招牌那么简单了,他知道这一点,尽管如此,如果有一日,她也对他产生了好感,他也绝对不会退缩,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就不能称之为男人,就算她永远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但只要她开口有求与他,他就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来保护她,就算不当这个盟主也无所谓,他可以带着她去一个世外桃源隐居,再也不必理会这些世事。
“我已经是个死掉的人,我还有心吗?我还会动心吗?”这是燕飞雪离开之前,听到秦涟漪在唐天齐离开之后说的唯一的一句话,但却不知是在对她自己说,还是对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静静的听着,然而,她却再没讲下去,只是回到床上,抚着肚子静静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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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师不利?” 慕容月坐在唐天齐对面,看着堂堂的七王爷一杯接一杯的向口中灌酒。朋友当了许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唐天齐这样喝酒的样子。
“借酒消愁可不是王爷您的风格?”恼羞成怒下,让江湖刮去一阵腥风血雨,而王爷他坐在一边带着冷笑凉凉看戏才是他的风格才对,看来某人这次克制的多呀,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你在幸灾乐祸?”正在灌酒的某人突然眼色一整,直直地看了过来。
“当下官没说。”他慕容月一向最识时务,唐天齐这样的脸色,他还是不要捋虎须的好。
唐天齐收回了目光,继续喝自己的酒。
算了,看起来,恶魔王爷的心情不是很好,他还是识趣点走人的好。
就在慕容月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之时,唐天齐却举起手中的酒壶道:“请你喝酒。”
“这,酒喝得多了会伤身的,王爷还是换个方式吧。”慕容月试着推辞,没办法,他这人有一个最隐秘的弱点就是,一旦喝醉,就会作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情,比如,看到人抱住就亲,他可不想丢脸丢到燕云山庄来。
“这酒是燕云山庄珍藏了十多年的美酒,不喝太可惜了。”
“那我还是看着王爷喝得好。”
“本王是不是喝多了?有些头疼。”
“王爷难得头疼一次,头疼一次又何妨?”恐怕不是因为美酒而头疼,而是因为某个女人而头疼吧!
“说得也是,这燕云山庄看起来还不错。”他们两人是坐在屋顶上,所以对山庄的风景一览无余。
“是不错,王爷似乎有长住的打算。”
“不好吗?”
“大概燕盟主不会太愉快!”
“你认为沾惹本王女人的男人,我会让他很愉快吗?”
“不会!”王爷您从来就不是这么仁慈的人。
唐天齐突然将手中的酒壶一掷道:“慕容,去以本王的名义请那些门派的掌门人在八日后,速来燕云山庄。”
“王爷打算怎么做?”慕容月精神一振,看来有新的好戏上演了。
“你只要告诉他们,他们的招牌就在燕云山庄,到时候,本王有的是办法让燕飞雪有口说不清。”不知燕飞雪能否经受住着些门派的掌门人联合起来的车轮战?
“子阳劝王爷还是放弃这个想法的好。”此时在两人的身后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一人白衣似仙,踩着青瓦徐徐而来,原来是小侯爷夏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