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夜半伤客

“父王放心,孩儿一定会告诉她,这天下只有七皇叔可以肆无忌惮决定人的生死!”

“那就好,也许最近几天就是个机会,听说秦老爷在外听闻女婿身死,在回京的路上,坐驾突然受惊,竟冲下了路边的山崖,虽说这山崖不太高,不过听说,这秦老爷最后还是回天无力,想想这秦小姐也挺可怜的,这丧事时一件接着一件呀!”

“父王,我-----”唐玉轩知道父王既然提起此事,那多半已经得知此事是他所做。

“好了,下去吧,不过以后要记住,对那些无关紧要之人,根本犯不着用这么大力气!”

“是,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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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一片素白,秦涟漪早已没有了泪水,她急急地回来见爹,以为人生还有最后一个依靠,却不料等待她的是如此结局,如果早知如此,她还会那么迫不及待吗?

看着灵位上面的画像?她很想质问爹爹一句:“爹爹,你就这么舍下女儿走了吗?”画像中的秦老爷双目慈祥,却永远不可能有回应。

由于那天,放在供桌上的除了一些献祭的果品之外,还有几枚犯着青光的银针,这银针是从那匹马的腿上用吸铁石吸出来来的,一切都表明,是有人暗算爹爹,可仇人到底是谁呢?而她现在没有夫君,又没了父亲,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值得依靠?

如果她想报仇?又该从何处下手呢?

秦涟漪跪在秦老爷的灵位之前,心中所想的尽是这些问题,夏天的夜晚并不寒冷,但这么长久的跪着,她的膝盖早就麻木地失去了知觉。

但比起膝盖来,她的心这几天更加麻木,

但她的双眼却极其干涸,没有一丝眼泪,

那日,从那护卫口中听到噩耗之后,她唯一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

她没有号啕大哭,她甚至连低低的抽泣都没有,更不用说,哭得死去活来,歇斯底里,茶饭不思了。

她仍然每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和出嫁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出了在夜深人静之时,跪在灵位前烧香,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区别,甚至,脸上也不曾显示出任何悲伤的表情来。

在整个过程中,她连一滴泪都没有。

她知道有人说她这样的人不但冷傲孤僻,而且天性薄凉,冷血之极,连罪起码的父女之情都无。

她的表情长久地维持着一种陈静与淡漠,她的脸色比往常更苍白几分,她的话语原本就少,现在几乎听不到任何话语了,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京城的流言却越来越精彩,各种各样的版本都纷纷出笼。

但这些与她有什么相干,现在她活着,只要她活着,就可以做许多事,她要报仇!她要报仇,她甚至已经开始试着计划各种各样的报仇法子,然后比较相互之间的优劣。

她要做充足的准备,而且她一定要成功,一次不成,还可以计划第二次,只要她还活着,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唇角轻勾,笑了一笑,笑,微笑,冷笑,和嘲笑。

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进入房中之后,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她在门口停下脚步,房间里一片漆黑,她出去的时候,为了防止蜡烛引发火灾,所以熄了蜡烛。所以,房中一片漆黑。

看不清任何东西,但她确实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什么人?”

“嗯,是你的仇人!”那人声音沙哑的、还夹杂着痛极的男人痛哼声。

但她还是听清楚了,有一瞬间,她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虽然这声音沙哑地有些变样,但她还是听出来了,这个声音很难让人忘记。

“七王爷?”她想房间里走了几步,试探地问道。

“嗯!”这次,她清楚地听到了他的痛哼声。

她走到窗前的桌子边,摸索到火折子,点亮了蜡烛,房间终于恢复了光明,接着她就看到了窗框上,桌子上流下的血迹,而身后的呻-----吟声还在艰难,她在一瞬间,有些征然,不确定,这是不是这个男人的又一个恶作剧。

最终,她还是选择转过身去面对,然后,她看到了那个让她十分憎恨的男人,满身的血迹,躺在她的床上,脸上更是痛苦之极的神色。

他这是怎么了?竟然有人敢如此胆大地伤害他?不是没人敢来招惹他吗?他为何伤的如此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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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更新有些不太稳定,望亲们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