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看看表少夫人的手,就是昨晚被蜡烛烫的,婢子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造谣生事,”宁轩把目光移到了秦涟漪放在棉被外抖个不停的手,心中升起了怒意和歉意。姨娘,她怎能这么做?她老人家不是一直吃斋念佛的吗?
“我会去跟姨娘谈谈得。”
“现在去谈,恐怕已经晚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薛府也并非只有自己一人是眼线,闹不好,恐怕到不了三个时辰,王爷就会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轩终于觉得这青儿的态度很奇怪,说话的口气更奇怪。
“什么意思,表少爷过几天就知道了!”
“你到底是谁?”宁轩口气严厉。
“表少爷还是不要知道我是谁的好,这样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你在威胁我?”
“我既然敢威胁表少爷,那就说明我决非一个丫头那么简单,表少爷何必寻根究底呢?我只会告诉你,对薛府其他人,我的主子没兴趣,他有兴趣的只是躺在床上的那一位。”
“他是谁?”
“表少爷,你的好奇心太强了,我的主子是你们惹不起的,您现在还是先想想办法,让秦小姐醒过来的好,那样,对咱们都好,否则,许多人都会成为池鱼之殃。”
“你-----”宁轩还待说点什么,大夫终于来了,暂时打断了话题。
但宁轩的直觉却告诉他,青儿这个丫头说的并非危言耸听,再联想,秦涟漪离奇的出嫁经历,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恐怕这次事情也不能善了了。
大夫看视国秦涟漪的情况后,开了一些驱寒的方子,至于其他的症状,却声称爱莫能助,无能为力,青儿的心开始下沉,继续下沉。
情急之下,她拿过秦涟漪先前服用的药丸,让大夫看看是什么药。
那大夫拿了一丸,连闻带咬,最后神色复杂,久久不语。
“怎样,大夫,这药?”青儿急问。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夫人是真真实实的金命!”老大夫叹息道。
“金命?”宁轩疑惑,不是在说药吗?难道,这大夫还兼职算卦?
“老夫所说的金命的意思,不是五行中的金命,而是指的这位夫人的命,是用黄金来养的,就这一粒药丸的配料,价值绝对不少于一万两黄金,其中有的药材,就算有了黄金,也未必能找的到,是要看机缘的。”
“您说这一丸药的价值不少于一万两黄金?”宁轩更是惊疑,他宁家也是大富之家,但是还从未见过如此珍贵的药丸,这药丸既然如此珍贵,那秦小姐这病到底是什么病?
“是的,老夫敢以行医四十年的经验担保,只是,这药丸-----”
“这药丸怎么了?”
“是药三分毒,这药既是救命药,也是催命药!”大夫叹息道,可怜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竟的了这种病,幸亏这是富贵人家,要是平常人,恐怕早就香消玉殒了!
棉被下的秦涟漪还是抖个不停,牙齿甚至连嘴唇都快咬破了!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请太医来看看!”青儿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有请求七王爷派太医来看诊了。
这话提醒了宁轩,他马上接口道:“我亲自去请太医,青儿你先守在这里。”通过青儿的话中传达的信息,他不能掉以轻心,决定无论如何,现在都要想办法补救。
早朝下后,慕容月和唐天齐一前一后走出了午门。
唐天齐走的却不是回王府的路,“王爷,能否告诉下官你这是要到哪里去?”慕容月像小狗一样,凑上来问。
唐天齐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本王要到哪里去,关你什么事?难道还要让上报你慕容大人不成?那也行,等你取代了我家皇兄,当上皇帝之后,本王就事事都向你上报!”
“我的好王爷,你还是饶了我吧,这谋反的罪名,下官可是担当不起,那会把下官压死的!”慕容月口中这么说,脚下仍跟着唐天齐,以以往的经验看来,这个恶魔王爷越不愿意说的事情,那一定越好玩,他当然要掺一脚才对的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