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问:“谁喊你来的?”
臭袜子就在嘴边,只要他不好好答,立马就会塞进他嘴里。
他二话不说便出卖了虎哥:“虎哥给我五百块钱,让我来绑两个人。”
齐远看一眼被臭到翻白眼的小钱:“他呢?”
丧彪回答得更痛快:“他是虎哥的小弟,跟虎哥关系很亲的。你们好好审问他,他知道很多的!”
小钱嘴里的臭袜子被扯了出来,他气急败坏地骂丧彪:“叛徒!虎哥对你可不差!”
丧彪偷偷将头挪向一边:“你这人,咋不识好人心呢?我要不招,你还得吃臭袜子呢?咋滴,你好这口啊?”
“叛徒!”
刚骂完,臭袜子又塞进了嘴里。
齐远躺到床上:“让他冷静一晚吧。”
这种小年轻最犟了,你越审他,他的英雄主义越膨胀。
先让他吃两天苦头再说吧。
他预料得没错,到了后半夜小钱就后悔了。
干!
他跟着虎哥一个月五千都拿不到,他在衷心什么啊?
好几把臭的袜子,也不知道会不会真菌感染?
这要是真菌感染了,他都没钱看病...
“呜呜呜呜...”
他翻着白眼叫唤,想喊醒齐远。他愿意招供了,有什么问题快点来问他啊!
“呜呜呜呜.....”
“吵死了!”
比臭袜子还要臭的脚一脚按到了他的脸上,他两眼一翻,差点臭晕了过去!
天!他还没去过香港,先领略了香港脚!
齐近表示,这点小味道算不得什么啦,有机会去他们中队玩。
那味道,才正宗呢。
一觉晕到天大亮,小钱的白眼翻到睁不上。
齐远终于施施然醒来,他坐在床边,看了眼小钱嘴里的臭袜子:“要交代吗?”
小钱疯狂点头,他要!他什么都说!
小时候看电视,看到那些反派挨不住酷刑,他还嘲笑人家没出息。
没想到,等真落到了自己身上。
好臭,好苦,好难熬啊!
见他头点得干脆,齐远便伸出了手来。
那手靠到嘴边又突然顿住,小钱心都忍不住提了起来。
他没撒谎,他真的愿意招供,快帮他拿掉!
手又缩了回去,齐远一脚踹向隔壁床:“过来把你的臭袜子拿掉。”
臭袜子太臭,哥嫌弃到不愿意上手。
齐近随手将袜子取出来,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也不咋臭啊?咋都这么嫌弃?”
他和齐远是异卵双胞胎,齐远清瘦,书生气重。
他却是典型的北方大汉身形,宽肩厚背,虎背熊腰。
往那一站便知道,这是个有味道的男人。
他伸脚踢了踢小钱:“你是不是装呢?明明不臭啊?”
四位康姨妈瞬间瞪圆了眼睛,都熏眼睛了!还不臭!
“说吧,虎哥的买家是谁?”
齐远冷声问小钱,小钱犹豫一瞬,臭味瞬间逼到眼前,他一个激灵立马招供:“是豹哥!豹哥在面北做电诈,虎哥每年都帮豹哥捞人去面北干电诈!”
电诈?
她怎么会和电诈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