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深感不安啊……”
林文宇在心里冷笑。
比起两国皇族的领导者和未来的领导者之间的这种过于亲密的行为,远放到云南大理的二王爷能够比久居后宫的自己更早得到皇上的动向和信息,那才真正是可怕!对方究竟在这后宫中安排了多少眼线?而自己居然毫不知情!那么,那个*乎乎的、只会意气用事的皇帝,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吧?
……林靖宇……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成为笼中困兽?
即便你娶了监国大人的女儿,娶了兵部尚书的女儿,娶了文将军楚将军的女儿和义女,娶了朝堂上所有可利用的关系人的女儿侄女,那又如何?你身边的人,早已不是自己人!要取你**命,简直是……太容易了……
尊贵如皇上尚且如此,那么——自己呢?
林文宇忽然觉得自己置身于冰窟,周身刺骨的寒冷,直冻彻心扉。
春节至,便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到了年初二,连着两天放晴,园内的梅花已是全然绽放,竞相风流。单瓣,玉叠,绿萼,重蕊,红白老嫩,高低错落,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在在鼓舞着游人的兴致。
园中碎石板和鹅卵石铺设的别致小径上,正缓慢地向前行进着一小队列队。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人群中的,是一名身着厚重宫装的少女。远远看去,她貌凝秋月,临水含情,宛似芙蕖醉露,清婉可人。
周围一片沉寂,不远处,是一处暖阁,临窗那一面全都挂上了厚重的湖蓝色帐帘,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是守候在暖阁二十步开外的侍卫和宫人,有些眼熟,隐约猜得出里面是哪位主子逛园子逛累了在休憩。
走在梅园小径上的宫装少女犹豫了一会儿,拨开人群,直直地朝暖阁走来。
暖阁内,两个人影正纠缠于铺着动物皮毛的绵软的暖塌上,做着的事情。散在枕上的秀,柔光顺着缝隙洒落进来,衬得那丝竟似有生命一般,晃动着泉水般的光泽。林靖宇清淡的面容因着柔光一明一暗,红唇一张一翕,竟散着无形的**。明明不漂亮,却让那双雾气朦朦的黑润眸子生生烘托出一份美丽来。他眼眸半张,凝视着我,眼底有温暖的波纹。我轻轻俯下身子,把唇印在他的脸颊上。
恰在此时,门帘掀开,由门口泄进**阳光,直直地照射在我们身上,我竟觉得后背有一种烧灼般的炙痛感。
也许,是那人的目光太炙热吧。
不顾身下娇小身躯的挣扎,我硬是当着来人的面,湿热的唇在他脸上扫过,准确无误地印上他的红唇,狠狠地咬了一口,并把他的痛呼声堵在两人的唇齿间,只流露出一丝暧昧的低吟。光这一点,就足够突然闯入的人浮想连连了。
果然,身后传来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我心满意足地起身,无视林靖宇喷火的目光和噬人的视线,在转身面向来人的时候还恶意地一甩手,掀起他的长裙,然后我故意挪开身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让林靖宇那两条光、**白、皙的美、腿展现在来人眼前。
这一次,倒没听到来者的抽气声,因为她已经完全屏住呼吸了。但是林靖宇磨牙的声音我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完了,玩得太过火了,今晚我非得被他凌虐不可。
为自己即将到来的黑暗前途小小的哀悼了一下,我抬眼看向刚进门就免费观赏了伟大的皇帝陛下主演的春宫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