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听着有疑问:“天魔教就这么听命了?你确定他们没有阳奉阴违?”
北宗无恼笑了笑说:“我们与天魔教有过对话,是要接受王室指派的祭司,还是被巢杀到底,所以……”
他摊了摊手,一脸轻松,一脸轻松的面具下,却是古刹国历代国王付出的艰险与血腥屠杀,但是显然,他不打算把其中的内幕告诉步步。
他只择结果来说:“后来历代天魔教的祭司都是由国王亲自指派的人担任,再也没有发生过以为人祭的事情,没想到在远离古刹国千万里之遥的大尊,竟然又有死灰复燃者。”北宗无恼头一昂道:“我父王命我来查探此事,所以我乔装为教徒打入天魔教内部。没想到还是让这群杀人魔给跑了。”
当初古刹国最心爱的小女儿被奸杀而死后,古刹国王震怒之下,从此下令废国教,朝廷官员不得在天魔教担任任何职位,为此也斩杀了一批天魔教死忠分子,甚至将大臣杀得只余十之一二,古刹国也因此元气大伤,当时的天御国庄成皇帝却在此时予以资助,提供了物力人力,命自己将军进入古刹国杀了天魔教教主,并且派遣得力官员助古刹国恢复了安定,古刹国因此对庄成皇帝感恩涕零,因此自愿为藩属,后来庄成皇帝遭到篡位杀身之祸,古刹国因此也止了藩属之礼,天御国国大领域广,倒也没太看重古刹国的不纳贡之举,派过几次官员来申斥,但也没太在乎他们。
天魔教的事步步知道一些,但其中的变故却知之不详,当时天魔国的资料是风圣城交给她,其中资料多少经过删减,步步知道的那一部分是属于天魔教的,属于古刹国的那一部分她却并不知晓,北宗无恼却似乎有意绕过这段历史,将话题直接带到现在,他翻身跳上树,像猴子一样在树上荡来荡去:“天魔教现在是把你当成死敌啦,因为你当时介入天魔教,大尊所有百姓都知道了天魔教拉人入教的伎俩,特别是家有女儿的家庭更是绝不上当,除非是被钱迷了心窍的穷人,不过既然是穷人,天魔教当然也并不想要,他们要的是有钱的傻瓜。”
“难怪他们要追杀我。”步步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针对自己,本来么,当时打入天魔教内部的不止她一个,柳默也是其中之一,还有其他她不知名的,天魔教何至于一定要追杀自己一个,原来如此,当时她建议月珂帝将天魔教的手段编成书发行天下,并且让各省官员定期派人在城门口大声念给不懂官的人听,天魔教因此被坏了大事,不恨死她才怪。
“哼,这就急了,回头我让人全国追杀他们,既然已经露了头,就别怪我痛打落水狗了。”步步冷笑道。
“此事你还是别插手了。”熠泽不知几时归来,北宗无恼看到他大声叫道:“皇帝你真不够意思,我说要见步步,你却一直不让我见!”
熠泽薄怒,袖子一拂,直接把北宗无恼拂得差点跌了一跤:“私闯我皇宫,竟还大胆直呼我皇后名讳,步步是你叫的?”
北宗无恼显然武功不低,不过他看来很乐意在美人面前表演一番,他苦恼地向步步告状道:“步步,你看你夫君真没礼貌,你也不管教管教!”
步步笑得幸灾乐祸:“我夫君做的事都是对的,绝对不会错,如果错了,那也一定是你看错!”
北宗无恼张口结舌:“完了完了,你们的感情这么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