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说宫中定有天御国人的耳目,但究竟是谁能在她明珠的眼皮底下将情报偷偷送出宫去?需知这些宫女一举一动都在她和八卦聊斋无时不刻的掌握之中,如此看来,她控制得还不够紧。
“皇上与皇后如此恩爱,怕后宫之中有想对皇后娘娘不利之人,碍了娘娘求子之心,从今日起,若要出金坤宫办事,需得经我许可方能出宫,不许单独出门,三人方可成行,去时同时,回时同归,同走同往,时刻不得有落单之时,违者——杖毙!可记住了!”明珠冷冷地道,她不需要再隐瞒自己的地位了,受到皇后娘娘青睐之人哪怕是再势利或是再嚣张十倍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意外。
众宫女同声应道:“是!”
外面一片严肃气氛,宫内却是一片温情,不久便传出声响命他们收拾沐事,熠泽亲自换步步步入香汤池,池中波光如梦,自然又是一番情浓,归来时,两人气喘吁吁,脸上血气正浓,俱都是一副未曾满足的模样,明珠暗笑一声,又带了众人退下,熠泽一把抱起步步,不由分说就把她抛到龙榻上,身子便压了下来,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呼吸近得可以互相交融,他含笑看着她,恶作剧地在她的敏感位置画着圈,引得她一阵阵轻颤。
谁知道这一次步步虽然情动,却总有点神魂不舍的样子,熠泽不悦地捏着她的鼻子,逼得她用嘴呼吸,步步用力推着他,用眼睛暗示他,你要压死我呀!他自岿然不动,又问:“难道天御国的东西好得让你已经可以忽略你的夫君?天御国的东西虽好,能好得过你家男人?”他有点像要不到东西的孩子抱怨着。
步步有些惊讶于他吃醋的口气,但仍是当他开玩笑,不屑地哼哼鼻子道:“爱妃,你人老珠黄,实在没啥看头啊……啊!”
她猛地尖叫着在他身下真扭,熠泽的手极准确地在她的胳肢窝里挠动,步步被挠得直叫救命,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对……对不起嘛……哈哈,别胳肢我了,讨厌啦……对不起嘛……哈哈哈……”
熠泽猛地从胳肢窝入侵进她身体最柔嫩湿滑的部位,乌发垂落在她的颈边,凤眼如丝邪肆放荡:“人老珠黄?要不要你夫君以身为签,告诉你,你夫君还正当壮年?”
步步连连告饶,他的手太过邪恶,似带阵阵电流,电得她浑身酥软:“我知道,我很知道的,老公对不起了嘛,你要能力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全天下唯你独尊的!唔……”
告饶也来不及了,这一次又被他连皮带肉不吐骨头地吃了个精光。
事后,步步躲在熠泽的怀里苟延残喘地用脸磨着他的胸膛,无限哀怨:“讨厌,你都不分时间地点的。”
熠泽搂着她又是深深一吻:“这说明我对你尽心又‘尽力’。”
她躺在他的怀中,手里犹自手握一卷书不肯放手,又想看,又经不住他连番摧残困意无边,矛盾的样子煞是惹人喜爱,熠泽失笑地默数到十,她已经两眼一闭,歪在他怀中如一只小猫一般无限慵懒地睡去,她犹未着衣,不盈一握的腰肢似一掐可断,玉一般的容颜似梦朦胧恍惚,唯有她呼吸声真切地显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
她无疑是美的,但她的美不在于她的容颜,纵然没有了容颜,她仍旧是她,不因容颜而褪去她的本质,也不因外因而将本质变味,就算放在人群之中,她依旧耀眼如昔。
风圣城,就算你富有天下,坐拥四海,但唯有这个女人你要不去,她是我的!
你若来,便死!熠泽凤眼暗沉如深潭,杀机暗长。
熠泽与步步推行大尊国扶持本国农科的计划遭到朝中上下一致反对,原因让步步唏嘘良久,没想到大尊国官员的思想也如她原来的世界一般,已经有了这么明确的贵贱分隔线,但这件事是一定要完成的,步步下定了的决心再无人可以撼动,她支使父亲暗中扶持无间道从暗处转到明处,委以重任,在熠泽再一次面对百官责难时,无间道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