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情书!情书!

皇家小尤物 北宗殿下

想想,涂了厚厚的胭脂,重重地盖下一个唇印。

皮要厚,心要黑,为了能继续留下来,就算让她说得再恶心十倍她也认了。

这信,跟正式的、含情脉脉的情书没法儿比,这个时代情书要的是含蓄,她这信可与含蓄没搭过边,但是她更知道,这些都不要紧,这封信的主要内容是要突出她对他的情意,男人这种东西呢,就算他对你没有情意了,但只要他知道你还对他有一丝半丝的情意,遇到事情时,他手下多少都会留情,何况在她看来,风圣城对步步的情意还是挺深的,这么好的先天条件不用就该死了!

所以这信写得再恶心也不要紧,关键是能用“情”让他为自己所用就行。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她前世的记忆在这个世界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在眼下和往后的日子里,她利用“情”之一字,坑蒙拐骗了不知道多少好东西和好人才。

这么厚的信飞鸽传书当然不可能,步步特意召来一个看着机灵的驿差命人星夜赶路将信送到风圣城手中风圣城此时在哪里她不知道,但是驿差会循由大军留下路标找到目前大军所在位置,就算风圣城进入野林再不留路标,但有风圣城自留在一套联络他的方法,封信迟早还是会到他手中。

驿差一路疾驰,赶路飞快,不到两天时间便找到了风圣城的队伍下落,部队刚进入丛林不久,由于大部队刚通过,自然形成了一条小路,军中一路有人通报,于是前面很快传来命令,令驿差上前参见,于是这封不伦不类不白不古的信交由驿差,很快送到风圣城手中。

“将军,女大人……呃,步步小姐有信呈上!”驿差险些来不及改口。

“女大人?”周围的士兵在偷笑,风圣城亦失笑:“是她命你们这么叫的?”

驿差忙回话道:“不是,是城里的各位大人们这么叫,慢慢就叫开来了。”

“你来得也好,说说波崎城这几日的状况吧。”很多的事他当然是知道的,通过飞鸽传书知道得不少,但是飞鸽传书只传重要事件,细节却并不分明,驿差的到来让风圣城很有兴致,他命部队先行,自己带领一亲兵于路边小坐,探听波崎详情。

巧得很,今日来的这个驿差是个话痨,若放在现今绝对是个八封记者的料,听到将军要自己说城中各种有趣的事件,不由得精神大振,当下里把波崎城步步如何整治不听话的官员,如何把他们的妻女抢来嫁人,如何挖人祖坟,如何于朝会上大发阙词,议论艳词雅俗,如何气得一干大人背后暗地骂她为“无耻尤物”,说得活灵活现,似乎波崎的一切情况尽在眼前一般。

肃凌和苏达得知步步有信到来,尽皆凑过来一齐听着,反正步步本来也没有打算挽回她的名声,就算举国都知道她不要脸她也半点不在乎,都知道才好呢,没有了名声,她就不信皇帝还要她,到时弄个假死什么的,她就自由了。

“她的脑子还是没有好啊。”苏达听得直揪胡子,担心之情形于面上。

风圣城摇头否定了他的话:“不,你错了。”

苏达见风圣城还为她辩解,不由得对风圣城的气少了几分:“怎么个错法?”

“她脑子好的时候也是这样。”风圣城施施然回答道。

肃凌强忍住笑,主上这话太正确了!步步小姐脑子好的时候和没好的时候根本分辨不出来。

“你们两个!不许这么说步步!”苏达跳起来为步步辩护:“她只是脑子不好使,不许你们这样说她!”

脑子不好使的是你吧,猪一样的队友啊,肃凌不期然想起步步说过的,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苏达真够蠢笨如猪的!

风圣城佯怒道:“你是不是非得要让步步脑子坏掉才高兴,天天听你说的话,没病都说出有病来了!去去,我要拆信了。”

赶苍蝇一样把苏达和肃凌赶走,肃凌拉着万般不乐意的苏达走到十米远处静候消息,眼看着风圣城拆开了信。

看到信的那一刻风圣城不由得又微微忍笑,步步的信是用细碳条缚在笔端上的书写的,碳条削得很尖,但毕竟不同于前世的硬笔,碳条容易折断,写时比较麻烦,所以字迹很难看,很费眼力,一眼望去如满眼的乌云乱飘,笔画毫无章法可言,但有一个好处就是无人能模仿她的笔迹,底下的官员虽然看得直呼不成体统,但是有公文需要她的亲笔签名时,没有人能模仿得像样,这也算是一种防伪手段,其实风圣城深知,步步用碳条写的字还算是好的,用毛笔写的那才叫一纸混书,让人看不出写的什么。

信看得多了,但是这么不古不白,不俗不雅的信仍旧看得他的脸色精彩万分,一会红一会黑,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磨牙冷笑,过往士兵无不投来好奇的目光。

“将军在看什么?笑得这么……诡异!”苏达小声地问肃凌,他是风圣城一手提拔上来的,他誓死追随将军,他的主子也只有风圣城,所以风圣城去哪他去哪。

肃凌淡淡瞥了风圣城手上的信一眼,有心过去一探究竟,跨出一步便停住了,毫不在意地摇头道:“或许是步步小姐的来信说了什么头脑有问题的话吧,谁知道呢,我懒得过去看。”说完走开了,却不走远,远远地看着,果然看见苏达傻呼呼地凑上前去找主上说什么,主上瞪了他一眼,似乎还敲打了他几句话,一会他哭丧着脸回来找肃凌了。

“将军说步步信上说她对将军情意深重,我不信,步步要说喜欢我,我还信,要说喜欢将军,要了我的脑袋都不信,于是我要看信,将军不让我看,还说我头脑有问题,我说那我也要写封信给步步让驿差一起带走,他非但不肯,还骂了我几句,说我吃饱了撑的,我就不懂了,难道给义妹写封信也要他管么。”苏达气哼哼地找肃凌诉苦,压根没发现自己被人当了出头鸟,只是为步步分外担心,对将军情深意重?这么有问题的话都说出口了,还不叫头脑有问题?越想越担心,觉得这信非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