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当然是不会做赔本的生意,哪里有钱哪里补!
她把城中那些有家底的,家底厚的人早就打听过了,忙中偷闲将他们叫来,问他们要不要为波崎城受尽苦难的百姓做点好事?还是眼看着父老乡亲们病了痛了也坐视不理?连我这个外乡人都这么关心你们波崎城的人,你们管不管啊?当然没悬念的,这些人的回答当然也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要做好事,一定要排除万难做好事!做好事这很好啊,步步手一伸,拿钱来!
羊毛出在羊身上,剥肥羊的毛补瘦羊的缺,这也成了步步的一大功绩,波崎城的百姓开始念她的好,”话说这位女大人,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不过倒也有点良心“”“这位女大人好像挺聪明的,这种以花取露的方法,难为她是怎么想到的?”“女大人虽然是该死的大尊人,不过好像也有点可爱,好像比其他大尊人来统治波崎要好点”“好像比原来的波崎城守还要好”……
这些议论步步当然是不知道的,她要的花水到手了,用来对付海滨城市凛冽的海风对皮肤的伤害,顺便把城里太有钱的人刮了一刮,让他们心疼地没太多时间去想国家沦亡之事,还要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为他们的钱去哀悼,并且尽量想办法钱生钱,所以他们对步步是有恨啊,可是有恨也师出无名,因为从帐面上看,步步没贪一文钱,还把他们叫去商量,这钱怎么花,花在哪里了,哪里亏空了,哪里略有盈余,如何资助孤寡贫弱,如何改建城市设施,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亲热的意思,这是咱们的城市啊,咱们要想办法把它搞好搞强!
所以呢,这些有钱人钱花了不少,家底薄了不少,对步步却也是日益佩服,原先存了的对大尊恨之入骨的心不知怎么的,一点一点的在消磨之中。
不过话说回来,步步真的分文没赚?
怎么可能嘛。帐可以有两本嘛,成本可以控制嘛,有了玉恒这样的军师,这钱还不是想来就来,这些钱就这样入了步步的私囊,步步每天数着帐上的钱,总算觉得生而有望,不愧她辛苦一场给风圣城当牛作马。
她一边洗脸,一边在想,若是当了皇后,能这么痛快地捞钱么?据说皇后的份例是很高的,不过花钱也是很快的,随便打赏个把人不给个玉镯金牌都丢了皇后的份,哪有现在这样快乐,光捞钱不花钱?
而且现在还不用向别人嗑头,当了皇后,还得向太后皇帝什么的嗑头吧,憋屈啊。
想是这么想,不过当皇后毕竟是一国嫡母,这个诱惑是很大的,步步委决不下,青芜在外高声报道:“大人,各位大人前来议事!”
青芜这个女人不堪大用,不可信任,不过用她来盘剥一下刁钻的官员,并且整治一下那些对步步颇有微辞的官员家眷却是很好用的,步步一边让她当了同鹤的小妾,一边把她叫来当自己的下手,应个门,传个话,好用得很,至于安谢,同样也成了步步安插在女人堆中的奸细,为她带来不少家眷中的秘事密闻,步步要将最短的时间内将波崎城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