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红的绿的,还散发着一股怪味,呕!
“乱炖啊。”步步一脸的天真无邪。
“知道这是乱炖,问题是为什么这么的……这么的怪?这红的是什么?”铁捞捞起一块红红的东西,糊糊的黄红绿白物粘在上面,说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哎呀,这是我的腰带呀!”一个部下惊叫着飞扑过来:“什么时候不见的?”
“咦,你的腰带为干什么会在我的锅里?”步步典型的恶人先告状。
腰带的问题解决了,苏达又捞起一条绿色的东西:“这又是什么?”
长长的绿色带着美丽的花纹,苏达变了脸色:“这是军旗上的穗子啊,你好大的胆子!”
步步一脸的无辜:“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军旗上的穗子会跑到锅里来,一定有人暗算我!”
“暗算你妹啊!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儿,有人会想暗算你?得得得,让我再看看,这糊糊的是什么?是小米?不对,小米没这么恶心,这黄的呢?山薯?你也不知道?呼,我靠!要不是将军明令不得揍你,看我不揍你个天大地大!这又是什么?不用说了,这个我认识,这是死老鼠,你能把它煮得皮都脱了,算你能耐大,不过为什么这死老鼠的肚子这么大?”
步步很高兴,抢过铁捞子边捞边介绍:“这就对啦,我告诉你哦,七月八月,鼠肥胜鸡鹅,这个时候的老鼠是最肥最好吃的,我想你们天天吃粑粑多没意思,肚子没有油子怎么行,好容易在粮仓里抓了两只下锅呢,瞧它吃得肚儿圆,咦还有一只呢,被谁偷吃了?”
苏达气得肚子都要炸了,蒲扇大的巴掌差点就要当面挥来,好在总算知道眼前是个小姑娘,勉强忍住了:“吃吃吃!这东西就是用金盘子端到别人面前也没有人吃!”
步步的眼睛瞪得圆溜溜地问:“别人不吃,你吃不吃?”
苏达觉得眼前这个小姑娘根本不是生来克他的,再气下去他就要疯掉,甩了甩头发狠狠地道:“你少跟我贫嘴滑舌,我告诉你,今天不给我煮出一锅像样的东西,我、我就把你扔到营妓房里去!”
“只怕到时该去营妓房的人是你。”肃凌慢悠悠地走过来,苏达气呼呼地道:“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我只是刚得到一个消息,三王妃离京出走了。”肃凌就地坐在野灶旁,依旧一脸肃然,他天天都是这样肃穆,苏达看得已经麻木,怒道:“那关我什么事?”
肃凌长长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意思,我说,你的头看起来也不小,跟猪头比起来差不了多少,怎么比猪还笨。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无痕啊。”步步朝他甜甜一笑。
“那就暂时叫你无痕姑娘好了,你最擅长什么菜?”肃凌决定不要得罪这个看似可爱的恶魔精。
步步把眼前的锅轻轻一敲道:“就是这个。”
“这菜做得好,挺有水平,还烦劳无痕姑娘给将军送进去。”肃凌点头赞赏。
苏达大惊:“你说什么,你疯了?就这一锅毒食?”
“这可是十全大补汤。”步步笑盈盈地用布垫着手,端起锅往风圣城的房间端去,眼里闪着即将迎接挑战的战士的光芒,来吧,让风暴来得更猛烈一些吧!风圣城,我如今就要新仇旧恨一起慢慢挫你的肉!
在风圣城的生命里,食物的“热气腾腾”总是和“香气袭人”联系在一起的,但是这个几乎是铁一般的规律被步步打破了,人未到,一股说不清的臭气就迎面袭来,蹿得他的脑门都在突突地跳,纵然知道这个丫头绝不会乖乖地听命于他,不过似乎他还是低估了这丫头的破坏力,瞧,她不过刚到军营不到一个时辰,一路上也信誓旦旦地发誓要好好“伺候”他,他不过刚接了一个密信处理了一下,她的威力已经显露出来了,这臭气,绝对臭得有个性,有杀伤性,方圆百里绝了蛇虫鼠蚁。
“挺不错的,是赤练蛇?”他捞起一条完整的蛇,好家伙,敢情这丫头直接把一整条蛇直接往里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