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圣城的态度很明确,不干涉不劝解,若是这点小纷争步步也没能自己平定下来,那么就算她当上捕头也只能是个花瓶般的人物,不如不当!
步步明白他的意思,朝他傲然一昂头,率先向外走去,来到庭院中的空地上,一手持剑,当风而立,冰蓝色的衣裙在初秋懊热的空气中带给人眼睛几许清凉气息,她不愿因为要当捕头就放弃自己的特征,穿那显示自己威严的黑色,蓝色甚至铁锈色的衣服来让众人忘却他的性别,那一袭冰蓝色绣着白色百合的裙装即利落又大方地贴合在她的身体曲线上,玲珑娇俏。
在男人的世界里以女子的风姿征服男人的心,打击他们那过盛的自以为是,把女子的风采深深地根植于一片苍苍男人丛林里,岂不是一种更高的挑战?她眸子里的光芒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看得黄廷又是冷笑又是不解,这个看似娇生惯养的女子哪来的自信会打赢他?如果以为她是风少派来的,他会手下留情,那她可就错了!
“你们一个一个地上,还是一起上?”步步很自然地问道。
黄廷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位小姐还真是自信得无以复加,就算她有几招花拳绣腿,莫非还自信打得过他们一帮十个不成?
“一个一个吧,省得别人以为我们欺负你。”
“他们很快就能看到是谁欺负谁。”步步也清声扬笑道。
知道步步曾在风少手下受教过,颇几下子,黄廷虽然看不起步步,但是下手并不留情,递招,扬手间招招老辣,剑剑不离步步的大穴,木剑的白点有如点点寒星笼罩步步的周身,依他的打算,二十招之内将步步拿下也就算对风少有个交代了,也不至于让风少的脸上太难堪,御史衙门甲部捕快那都是年年月月日日与奸邪大恶周旋之人,能在他们手下走过二十招已经很有面子。
然而黄廷马上发现他的算盘需要重新盘算才行。
他递出的每一招都让步步面带微笑地闪身而过,他故意手下留情的招式步步却都故意撞上来,然而再在间不容发之际游鱼一般从他木剑下滑过,简直是在戏耍他!
“黄廷,你确定还要让我?”步步对他笑道:“要不要让你弟弟一起上来?你们长得好像,是双生兄弟吧?”
黄廷正要说话,却发现蓝色身影一闪便不见了,不好!他急闪身退步转过身来,但是步步并不在他背后,相反地,她的木剑却儿戏一般朝在一边观战的黄培刺去,早先有言在先,谁让木剑刺到就算输,就在他在一边观点也不例外,黄培不得不避让木剑,只是这么一来他也被逼入战圈,他也皱着眉头,本来就不愿胜之不武,可是目前看来“胜之不武”这个罪名是摘不掉的了,而且还得速战整决,否则让人以为他们两个大男人竟然拿不下一个小丫头片子,这脸丢大了。
然而他们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现实却不如他们所愿,他们很快发现他们递出的每一剑似乎都失了准头,每次都只差一点点,有时甚至是贴着肌肤而过,她在他们之间穿来穿去如蓝蝶儿一般,甚至能嗅到她那淡淡的少女香,弄得他们心烦气躁,无奈却始终抓不住她,原来有轻视之心现在再不存半分,倒是警惕之心大长,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就是无法抓住她!
“小心你的裤腰带!”步步突然一声笑,严肃的黄培发现她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腰,不由得又气又恼,那剑来得迅速,他也挡得飞快,步步一击不中顺势剑往旁边掠去,黄廷一声怒吼,他的腰带在众目睽睽之下羞答答地掉下来!
步步用木剑断了黄廷的腰带,笑得更加欢快,身如蓝影化成无数个翩步步,围着黄廷黄培转起来,就在这时,黄培突然觉得背上一刺,与此同时他的兄长黄廷面如死灰扔下了木剑说:“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