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激昂,无不要奋勇立功,“魔尊仁慈,信我魔尊,得我真义!”众教徒同声答道,眼中闪闪如鬼火。
“魔尊之仆啊,进贡献吧!”
长袖一挥,一个美貌少女被强拉上来,她被打扮得美丽非常,可是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却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她对着台下一个黑衣人哀叫道:“爹,救我,救我!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魔尊之仆,你是幸运的,你将要侍奉魔尊大神,不必忧伤,不必惊怕,只有在魔尊之神身边,你才能化身成神女,永生永乐。”青鬼面具吟唱着祭词,几名黑鬼面具随着他又一个手势,把少女架上了祭台。
“不要,爹,我是你的女儿啊!”少女犹是高声哭叫,她的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绑在祭台上。
青鬼面具怜悯地安抚着她的脸道:“为魔教奉献生身,是一种福运,不要再留恋生的虚幻,现在,去寻找你真正的极乐世界吧!”
他拿出一把银月弯刀,念起了祷词,少女不知是被什么止住了声音,张大了嘴巴却再也叫不出来,他的银月弯刀便挑开了少女的裙子,一边念诵道:“奉魔尊之名,验神女身之洁。”
他的刀割开了少女的亵裤,探下了身子仔细检查少女是否贞节,然后大声宣布:“是真神女!”
少女之父眼里射出喜悦之光,众人纷纷向他投来羡慕的眼神,他即将成为神女之父,进阶为魔尊亲密的仆人。
“奉魔尊之名,许神女身之喜。”青鬼面具银刀飞舞,神女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部化成了碎片,美丽的身躯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引得无数黑鬼面具暗暗吞咽口水。
青鬼面具突然间将自己的长袍一掀,长袍下却是空无一物,深深进一入了她的身体,把她的身体最柔弱的地方完全刺穿!
少女张嘴狂呼,却是无声,头剧烈摇晃,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鬃边,祭台下的黑鬼们无不狂呼号叫,转着祭台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不知过了多久,青鬼抬起头来宣布道:“神女接应教众!教众同受魔尊慈恩!”
于是,台下的教众按身阶之高低依次上台与“神女”交一媾,少女从剧烈的挣扎摇头,到越来越缓越来越无力,当她看到一个熟悉的眸子时突然睁大了眼睛,愤怒的眼睛瞪得流出了血,那黑鬼面具不敢看她的眼睛,却依旧将她的身体狠狠刺透,少女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他,直到他离开,她的眼睛也不曾闭上,触目惊心的污液已然把她半个身子染成血人,她的眼睛同样血泪两行。
她,永远也闭不上眼睛了。
因为她死不瞑目。
她的父亲,把她献给了魔尊,又从她的身上吸取了“神女的力量”。
“闭上眼睛,认真感受魔尊的威力吧!”
鬼面具们梦呓般喃喃道:“魔尊,魔尊,我看到魔尊了,他在对我笑!”
“我也看到了,他长得真威武,魔尊,天下至尊,我愿为你奉献终身!”鬼面具们喃喃低语着四处飘荡,一股奇异的香味充斥着整个地宫。
“请神女上天!”青鬼面具阴森森地挥手,少女的尸身被推进了一个大祭坛中,然后大祭坛被封上,青鬼面具的咒语声中,一道青烟从大祭坛上升起,黑鬼面具们痴痴地望着青烟,突然都高声欢呼起来,他们看到死去的少女在青烟中袅袅上升,头戴莲花宝冠军,身披七彩缨络,对着他们挥手,空中一道天门打开,金光四射中,无数只佛掌把神女拉进了天国,天门关上,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魔尊魔尊,天下为尊!”
黑鬼面具们高声呐喊声,真如万鬼齐闹,说不出的阴惨可怖。
这些日子,京城周围的小城镇颇不安静,时常有人举家失踪,刚开始人们以为这些人家是去探亲,可是后来失踪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人们这才觉得不对劲,上报朝廷。
信报还未达天听,犹在路上,又一道密信便已经传入将军府,风圣城微眯凤眸,轻轻一抖,火漆便落下,一封密信从里面掉落他掌间,展开密信,他仔细推敲着信之语,不放过一丝一毫端倪。睿智深沉的双眸显现出过人的推断力。
他打开螭纹抽屉,里面已经有了十数份这样的报告。
“京城外接连有人口消失,城西一户全上下老小十一口同时失踪,昨夜有鬼面具人劫持城中富户,鹰探追踪出十里,于密林中便失去了踪影,不复得见。”
“城外三十里处桦林,一户人家上下三十五口一夜之间消失。”
“城外以北五十里,邱家上下二十口举家失踪。”
……
他派出了手下鹰探打探其事,却始终不得其要,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能躲得过他手下鹰探的追踪?
为人,为钱,还是……
失踪之家都是略有家产之人,而且都是交往复杂之户,正因为如此,失踪之事更难查了,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共同点可寻呢?
他的长指顺着长长的失踪人的名单往下滑去,手落到一个名字上时停住了滑动。
邱楚楚,年十五,貌美未嫁。
凭着超常的直觉,他又寻其他失踪人家的名单开始细搜,同样都在名单中找到了少女的名字,都不过十四五,十六七的年纪,后面都是“貌美,未嫁”!
他手指轻弹,一名黑衣人无声出现在房中,半跪朝向风圣城恭声道:“少主有何吩咐?”
“挑选几名身手了得之人扮成一家,到城南外四十里处安家,有父有母,也可有祖父母之辈,最重要的是,务必要让周围人都知道他们家有一个漂亮女儿,派人暗中与他们往来,在他们家外密切关注,时刻保持联系。”
“是!”风圣城的指令向来意简言简意赅,鹰探已经明白少主的意图,深深一施礼,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美丽的少女,他想起了高墙那边的那个倔强的少女,晴雨亭事件后,翩府在两家之间除了封上通道,还又额外在那边建起一道厚重的石墙,高而厚重地拒绝了风府的往来,断绝了与风府十数年的交情,他相信,若不是官员府邸不可随意迁居,翩左相一家绝对不顾他人非议,会搬到离将军府最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