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再次吻去她的泪,手与唇开始了又一轮的进攻,让她从疼痛到无感,从无感到微麻,到最后她沉浸在他的逗弄中,失去了理智一般,他的侵犯让她失去了知觉,随着他的节奏舞出一曲又一曲极乐之舞。
他是疯狂的,无情的,霸道的,将她生生从一无所知带到一个从来未知的情一欲世界。
她终究是小了点,不足以应付他的索取。
“风圣城风圣城……”她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不行了,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也知道她毕竟是小了点,再怎么妖精也才十三岁,可是他素来的自制力每每遇上她总会消失无踪。
“好……我尽量……”他的汗珠滴落到她的身上,没入她的身下,有一滴正滴在她的脐窝里,汪成一颗初欢的泪。
他的尽量,是在她支撑不住昏迷过去之后。
可是这些年来他压抑的相思一朝倾泻,又岂是短短几个时辰所能发一泄完的?
哪怕别的自动送上门来的女子再具风情,再宣扬纯洁,也抵不过她的一根指头!
他就爱死了她天生的妖媚和纯洁相结合的奇异风情!
“步步,我的步步,长大了,这一次是真的长大了。”他强忍着再度勃发的恶魔,为她洗去欢爱的痕迹,那腿间的血触目惊心,看来受伤得不轻。
受伤是肯定的,她就算有着媚人的姿色也究竟不过是个未曾及芨的少女,是他太心急了。
只是今日若不要了她,以她烙上他的痕迹,以她可想而知的破坏力,必定引来狂蜂浪蝶满天下。
床头一朵雕成如意云被他轻按下去,一个柜子弹出来,他从里面取出一瓶药,倒些少许凝露在手上,然后用指头醮着探进她体内轻抹,她在昏迷中仍是颤抖着惊慌躲闪,他抱住她的腰,这才再次将药轻探入--该死,他很快明白用手上药决不是个好主意,她温暖柔软的内壁紧紧吸住他的手,紧得几乎让他拨不出,好容易上好了药,他却又是一身的火热无处发泄。
强忍着叫嚣的欲一望从柜中取出一套早已经备好的衣服给她套上,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唤道:“来人。”
一道密门无声打开,一个美丽女子出现在密门后,看得出等候已久。
屋内香影暗昧,美丽女子目光微扫,眼中并不见惊讶,朝风圣城深深弯下腰下:“天香见过少主,恭喜少主得偿所愿。”
哈,他突然对自己冷嘲了一声,所有人都看出自己对这丫头用尽了心机,唯独身在其中的两人尽皆不知。
“服侍我更衣。”他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天香快步走近,极熟练地为他穿好内衫,双从柜里拿出一套青色大袍披到他身上,紧衣,系带,这一切做了几年,熟练无比。
然而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拉好袍角,天香媚挑的眼角有丝怨怅不经意间流露。
房中浓烈的情一欲之味让她心酸如割,曾经这一切是她的专属。
而现在她的位置已然被少主真心呵护的女孩所取代。
床上,那个女孩经了成人的洗礼,阖着的双目微澜地皱着,却已经显露了小荷尖角,假以时日必是绝色之姿,而自己,又能陪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多久?
“少主,天香还能服侍您多久?”她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背上,轻轻地问。
软香窝的花魁兼老鸨,天香姑娘,色艺双绝,在齐昌城风光无限,独占一方风月,其实也不过只是少主的属下和专属床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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