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扭扭捏捏的上前施了礼。梅香儒知道他们刚被人挤兑了,想必他们也觉得相爷这种特殊爱好让他们无法为自己辩白,正说不上话来,相爷又出现了,岂不是正给人以口实,就像是别人说你好,恰有锅灰抹在脸上,百口莫辩了。他像没看出他们的别扭一样,潇洒挥手示意他们免礼。
旁边桌上的两个书生象是一下拿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兴奋的向那老者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那梅宰相。”还特意把梅宰相三个字拖长了音,好象梅宰相三个字是恶魔的代名词。
梅香儒对那两个书生不加理会,只是云淡风轻的走到老者面前,笑吟吟的望着他,百姓见了官自然矮三等,何况梅香儒又是当朝一品大员,那老者虽然自恃年纪一大把,在难民中有些威望,见梅宰相走来,还是赶紧过来必恭必敬的行了礼。
梅香儒低声说了句:“老丈不必多礼。”然后扫视一圈,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说道:“他俩说的没错,爷就是喜欢男人。爷是个小人,但也是个真小人,不比那些个伪君子,心里喜欢,表面上偏偏要假装自己不喜欢;爷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爷即说了喜欢男人,那么凡是女的就可以放心的到西都大学去,不必担心爷会看上那位,强要娶回府去,当然最好是也不要看上爷,就是想倒贴,爷也不会要的。”一番话说的众人一阵哄笑。
梅香儒待众人笑过,又说道:“这次西都大学要召收一万多人,就算其中有一半是男人,那么男童就算有一半也有三千人了,当然不是个个爷都能看上,怎么也得挑些好的不是?十个里面挑一个,就算能入爷眼的有三百个。那么爷给你们算个帐,一天有十二个时辰,爷好吃懒做,怎么也得睡够五个时辰,就算爷勤快些一天只睡四个时辰,爷天天上朝还得两时辰,爷记得爷是个媚君妄上的主,这巴结皇上,每天少说也得花两时辰吧,爷做为一品重臣,总得在执事房中处理下朝中大事,一天少说也得忙乎一个时辰吧。爷一日三餐,吃喝拉撒怎么也得花时间不是,那就算少些也得一个时辰。爷名声并不好,要是干坏事,爷得干多少才能有这名声,那爷不得花些时间吗,比如说排除异已,爷不得找些借口,制造些证据,比如说拉帮结派,爷不得拜访,不得串连那不得花时间吗?这来回一趟怎么也得一个半时辰。”
梅香儒突然转向一个锦衣的人贩子道:“你说,把一个稚童活活虐死得花多长时间?”
那个老虑了一下很老练的说:“像大人这身板怎么也得一个时辰。”
梅相儒又接着说道:“这一年有365天,爷吃五谷杂粮,那能不生病,这一年就算只有十天生病,那就还剩下355天了。爷每天能用来虐童的时间只有半时辰,那么四天爷才能凑出两个时辰,那么一年下来,爷能虐死的就不足90个。”
旁边的贩子哄笑道:“我看以你那身板,能搞30个就不错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梅香儒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众人不再言语,静听他说话。
他又说道:“这样算下来,你孙子要足够优秀,能在上万人中被挑上,那么爷得保证每天只睡四个时辰,吃饭要像当兵的一样快,回府路上不能耽搁,侍候皇上到点就走,一年只能有十天生病,再大的国事也不能拖延一刻,还得保证不在外花天酒地,那么等上三年就可以轮到你孙子侍候爷了。”
那老者还没说话,旁边的几个已是忍不住道:“若是这样,是大人虐人还是人虐大人啊。”周围的人也是一片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