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变学府

几个管家互相打量一眼,不由得心中都松了口气。看看对方的狼狈,想想自己,却是笑不出来。这才个个都告了罪,站起身来。

“你们安排一下,把地牢腾出来当府库,把没处理完的物什和杂物都搬那去吧,府库另有用处。”看着管家们疑惑的眼神也不解释,只管吩咐道:“把爷房里的用具搬到木槿苑去,爷以后就住那了。再在木槿苑打道直通府外的门。送二百护卫到陆院长那,由他安置。大总管、淳香、梅落也搬以木槿院去。噢,还有爷跟前侍候的下人也跟过去吧!朱管家先留下,其他的人赶紧去办事吧,这一阵要辛苦你们了。”一口气吩咐下一堆事,除了朱大有,管家们躬身告退去办自己的差,居然没有一个人来寻根部底的。梅香儒不禁心中赞叹,看来以前的梅相爷定是个独断专行,不容下人说话的人,要不这些人不会有这么好的自觉性。

待管家们一走,梅香儒便支了人去把平时商议事的几个门客和那个梁丰毅都传来。

趁着人没来他又好好理了一下思绪,刚刚听到门客都留下时,他就发愁,这些个门客除了一张好嘴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倒底安置他们做什么好?修纂个什么大典出来?他对这样留名青史没甚兴趣,越发恼恨起这梅相爷来,没事干吗招那么多门客?

幸好管家提到陆院长时算是福至心灵,一下提醒了他,完全可以把相府改成一个综合大学,那些门客做讲师,正可以发挥他们的长处,仆役、护卫也有了去处,再者,他自己一个人完全用不上这么大个府邸。他另一世的豪华别墅也没有府中的一个院大。

想想把相府改成学院,大不了多花些银两改造一下;这下可以招收个几千上万名学生,相府的这些个人一下就全安置完了。以后就算自己离去了,这相府成了学院,谁要想收走必得安置成千上万人,那那么容易。再把这打造成第一流的大学,引领学术之风,那岂不是流芳千古,造福后人的一大佳事。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自己聪明盖世了。

想到这他心头的一块巨石顿时落了地,人也放松下来。长出一口浊气。心中的小计较也上来了,不禁轻轻嘀咕了句:“哼!梁丰毅,我会让你为自己做的事后悔的”

没让他久等,几个门客就到齐了。一一上来请安后,因为心中还赌着不大不小的一口气,梅香儒也没让他们落坐,而是直接问道:“哪个是梁丰毅?”

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着青色布衣,脚穿布鞋的男人上前一步施礼说道:“在下,梁丰毅,不知爷召呼有何见教?”

那人说起话来如声音如雷霆巨浪般。梅香儒见他昂首挺胸、威势自然却又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原本心里对他的那点成见,转眼就如雪消融丝毫不见踪迹了。

梅香儒轻描淡写的提起他已经知道门客们因为他的话不肯离府的事情。

“相爷是在怪在下多嘴多舌吗?”或许没想到相爷会当面提起这件事,一丝讶异从梁丰毅眼中一闪而逝,说出的话虽然没有明显的高低起伏,但声音却有些低沉,头也微垂了下去。”

梅香儒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叫了声“梁丰毅”

听到相爷叫自己的名字,梁丰毅反射性的抬起头,看到一脸平静的相爷,冲自己招手,示意他上前来说话。直到梁丰毅站在自己面前,垂着两手,脸上满是澄静、安定。梅香儒轻笑一下道:“爷刚想了,把这个相府让出来办成一个大学,教人各种学识和奇淫技巧,里面可以按专业分成部、系或是分院随你们。爷让你来负责,担任校长一职。府里剩下的门客、仆役、护卫还有爷的那些宠侍、小妾全分给你,你带他们把这学院建好,就算是帮爷大忙了。”

许是有先前李慕道、陆凤鸣出府办学的前例,这些个门客私下定有议论,相爷说出这么惊人的话他们竟然个个安之若素。只是梁丰毅问句,“那相爷住到何处?”梅相爷低声回了句:“爷搬到木槿苑,和整个相府隔开。”梁丰毅又问道:“要招多少人来?从哪招?”

梅香儒扫了众门客一眼,道:“爷的目的就是要招收几千上万人来学习各项技巧和各种学识,比如农业技术,筹造技术、文学、语言、算术、甚至做饭、缝衣都可以,不一而足。至于从那里招人来那就是你们的事,招得人越多越好,只要府里能呆得下,具体人数你们看着办。爷只提一个要求:所有的人一但进了这大学就不在有身份地位、出身门第、到来先后、年龄大小、男妇性别之分,只有学识的好坏、能力的高低。给所有人提供一下公平竞争的环境。能者上庸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