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处理?”林富醯两眼一瞪,“弄到后面,搭个柴堆,给我烧了!”
他的朋友也都爱好收藏,毛万擎听见后,本来想要劝阻,但手刚抬到一半便停住了,话也咽回了肚子里。
龙煜天可不想让如此重要的证物付之一炬,所以赶忙上前道:“林庄主,这具重甲可是极为珍贵的文物啊,擦干净也就是了,何必烧掉呢?”
林富醯伤势不轻,强打着精神回说:“山庄不幸,有不洁之物作祟,已经害了黄先生,若非贵派白虎统领及时赶到,林某也险些遭遇毒手,不烧掉,我岂能安心?”
“是人为还是怪力,有待详查呀。当然,在下目前也是一头雾水,更没有任何证据,无法安定人心,但……”龙煜天尴尬的笑了笑,勉强拽出一个理由来,“就算有冤魂,不是也淋过黑狗血,被驱逐掉了吗?”
林富醯意味深长的望了他片刻,然后叹道:“谁能保证这种驱逐是永久性的?鬼甲的传闻在弊庄流传已久,即便林某不惧,底下的人也吓得够呛呀。钱管家告诉我,今天一上午,已经有十多人请辞了,现在又发生这种事……唉!再者,品剑大会至少还有两天才能结束,这一届,拍卖品的质量、宾客的人数和来头,都是历届之最,但山庄闹鬼的事情遮也遮不住了,我看不少人都在商议离开,今后还办不办了?”
“原来……这才是他最大的顾虑!”龙煜天恍悟,“唉,除非能马上拿出有人装神弄鬼的证据,否则我没有任何理由阻止了。”
林富醯又走到黄瑞新的旁边,柔声言道:“既然你父亲的案子已经明了,我就通知你们黄家村的人来领尸首了,估计今天傍晚能到。明早你就随他们回去,将父亲安葬好再来吧。”
黄瑞新听完,立刻抬起了头,表情颇为意外。
但林富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还是自顾自的说着:“我会叫人把棺材钉好,关于你父亲的死因,记得别跟你老家的人讲实话,否则他们会觉得不吉利,搞不好连祖坟都不让入……嗯……可以说积劳成疾,病故之类的。”
又是悲痛又是惊吓的,不到一昼夜的时间里,接踵而来的变故全都压在一个女孩子柔弱的肩膀上,黄瑞新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木然的点头应承着。
看见这些,随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疑惑道:“不觉得奇怪吗?昨天林富醯还摆出一副不找出真相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呢,现在怎么……急于结案似的呢?”
“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他真的被吓坏了。”白虎一边说一边咧嘴傻笑,好像在讲谈论婚嫁之类的喜事,“差点让一副甲胄杀了,但后来才发现,里面竟然没人!嘿嘿,你是没看见呀,在黄治的院子里检查完山文甲后,这厮的脸都绿了!”
“你没跟着检查吗?”龙煜天问到,“我是说,仔细一点的那种。”
“过去看了,没发现问题。”白虎先是点头,但马上又摇头,“当然,也可能有遗漏的地方,毕竟我不擅长这个。而且当时大家都急着来看正厅的情况,姓林的起身走了,我一个客人,总不能蹲在那里翻个没完吧?”
“嗯。”龙煜天没有继续追问。
“怎么?你怀疑甲上有猫腻?”随风从对话中嗅出了点什么。
龙煜天不答反问:“记得幽冥岛的借尸还魂案吗?”
“天哥,你该不会想说……”步鸣飞一听就来了劲头,立刻插嘴到,“有人像殷启一样,在暗中操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