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势力?”东方惊鸿一脸的错愕,“什么意思?”
姚抒骏表现得极有耐心,或者相信对方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了,竟摇头晃脑的解释起来:“这第一股嘛,自然是你东方世家了。虽然我不知公子在东方世家做了什么,居然被逐出门墙,但你对我雁荡山犯下的血案,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可惜啊,你父亲是个高傲的家伙,他派人追捕是一回事,却不允许你落在我们的手上。所以这些天,两路人马一旦遭遇必然有场火拼,相互牵制之下才让三位逃了这么久。”
“另外两股的身份……嗯,老朽就没什么头绪了,想来东方公子也是不知情的,否则应该跟他们会和才是,哪能这么狼狈?他们的行事手段和前进路线都有不同,所以我才判断是两路人马。”
“其中之一,八成是想救援的,但也可能是来杀你的,公子说不定又在别的什么地方犯案了呢,总之,他们一直跟着公子的步伐往上追,可惜要同时面对我雁荡山和你东方世家,所以处处慢了一步;最后一股势力比较神秘,前后左右哪儿都有可能出现,看起来是故意隐藏身份,不愿意与你相见,好在人数不多,从不跟高手或者大队人马冲突,见到公子遇险也不现身,真不知是想救你,还是纯粹杀人取乐。”
东方惊鸿三人听得满头雾水,无言以对。
“好了,老朽已经解答了公子的疑惑,现在可以随我回雁荡山了吗?”姚抒骏态度从容,还彬彬有礼的抱拳鞠了一躬。
“抱歉,晚辈早跟贵派的弟子说过,所谓‘血案’我根本闻所未闻,自然不能随便拜访雁荡山。”东方惊鸿也还了一礼,“况且,我现在身负冤情,急需调查清楚,还望前辈网开一面。”
“这样啊……”姚抒骏一边捋着胡须一边说到,“既然公子另有要事,老朽本不该失礼的,奈何掌门有令,今日必须带你回去。所以……嗯,不得不动手的话……三位就海涵一下吧。”
“那你还废什么话?”刀伯顿时翻了个白眼。
他算听明白了,敢情这老家伙就是一话痨啊,还以为真是什么谦和长者呢。再看一眼旁边的申屠褚,竟然站着打起了呼噜,明显也受不了这厮,但已经习惯了。
“不是废话,不是废话。虽然结果一样,但礼数不能丢,还得交代明白前因后果才行。”姚抒骏接着絮叨,不过也从袖中掏出了一片白玉圭,顶端雕有一枚兽钮,像是祭祖用的礼器。
知道同伴要动手了,申屠褚这时才来了精神,猛的睁开眼睛,气势蓬勃而起!
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东方惊鸿三人都露出决然的神色,持兵戒备。
“唰-唰-唰-”突然,六支箭矢凭空出现,每三支构成一个“品”字形,分别朝两位长老疾射而去,再仔细一看,“品”字中央的空当处,又有都有两支首尾相衔的利箭用前面的箭矢隐蔽自己,轨迹随时在变,飘忽不定——“十箭连珠”!
这等绝技,天下少有!两位长老面色一沉,立刻抬手格挡。
然而,攻击的角度实在刁钻,全部接下难免有些手忙脚乱,箭矢所带的内劲又一浪接着一浪,姚抒骏最后不得不跳起闪避,申屠褚也向右退开一步。
刚刚化解,又是十箭!
“何方鼠辈?!”申屠褚怒吼一声,开始发狠,动用七成功力硬抗,同时闪身挡在姚抒骏的前面,将十支劲矢一并砸开。
姚抒骏趁机祭起轻功,闪电般蹿进箭矢射出的密林。
“嘭!”
从外面看去,林中闪过一阵耀眼的银光,几棵树木的枝冠被气流冲倒,自中心点向四周散成了一个圆圈。
姚抒骏的目光依旧和善,但从他一步步向外倒退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敌人具备相当的实力。
紧跟着他走出来的是两名年轻人,一个高大魁梧、平举长枪,一个瘦而精悍,持弓握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