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禹狂?干掉西门桓的煞星?”西门烙不由身体一震,失声叫到。
而龙煜天却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居然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而且眼中只有惊惧却无仇恨,似乎付禹狂杀掉的根本不是他的亲人。再看看成勇的反应,好像习以为常……也就是说,西门桓与西门烙的父子关系恶劣到了极点!
“龙……龙少侠。”此时西门烙终于露出了戒备的神色,战战兢兢的问到,“不知……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导致家族把你跟那个魔头同等对待。”
“靠!我怎么知道?”一提这茬儿,龙煜天就恼火万分,“我还一直想问呢!老子跟你们西门世家从无瓜葛,最多是在巴蜀遇到西门烟的时候揍了他两顿,既没杀他也没伤他。不会就因为这个对我下追杀令吧?”
“当然不可能。”成勇大摇其头,“行走江湖本就难免冲突,意气之争而已,任谁也不会下追杀令啊。西门烟还不是家主,也没受伤,怎么可能因此而大动干戈?”
“那你说为什么?西门烙是我见过第二个姓西门的人!啊,对了,前几天还跟那个什么施闵动过手,不过已经是追杀令发出以后的事儿了。”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成勇不由愣了一下,“可我也纳闷儿啊。正如你说的,根本就没听过家族跟你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恨。当时你的追杀令是跟付禹狂一同发出的,下面不少人还偷偷打听了一番你是谁呢。”
“靠!没事儿找事儿。”龙煜天愤恨的竖起了中指,“西门世家当老子是好惹的?”
西门烙听罢连连摆手:“不不不,龙少侠误会了。家族只不过是被小人把持,误入歧途而已。”
但他在心里还补了一句:“敢把太后赏的东西拿出来赌博,谁敢说你是好惹的?反正小爷我惹不起!”
而成勇却对另外一件事情比较感兴趣:“你跟施闵动过手了?怎么个情况?能不能给老小儿讲讲?”
龙煜天见其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猜到他定然跟施闵有些不对付,便也不做隐瞒,把前因后果有选择的讲述了一遍。
“你是说,这一切都跟太古常家的独子有关?而你被当成了灭他满门的凶手?”听完之后,西门烙的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而成勇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眼中怒气一闪而逝,接着开始沉默不语。
龙煜天眯眼看了一下二人,问道:“怎么?你知道这户人家?”
“呵呵,没什么。”西门烙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龙少侠并非如此狠毒的人。”
“谢谢你这么说。”龙煜天略微顿了顿,“可是你应该对我还没那么了解。况且……你刚刚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常家的存在?”
“有吗?龙少侠多虑了。”西门烙矢口否认。
“来来来,别说那么多了,喝酒。”成勇头一次积极提酒,但显然是**盖弥彰。
龙煜天知道他们隐瞒了什么,可一时也理不清头绪,只好应付着喝了两杯。
“对了!你之前说是来辞行的?”灵光突然一现,龙煜天瞬间把握住了问题的所在,“而且是要去太古县接手生意?据我所知,那常家就是在太古县做生意的吧?”
“这……”西门烙顿时语塞,脸色阴晴不定。
许久之后,他终于想通了什么,重重锤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咬牙回答道:“不错,我的确早就知道太古常家,这次去也正是接收他们的生意!”
想来这里面不简单,龙煜天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状。
“唉!”西门烙叹了一口气,“龙少侠有所不知,近几年山西境内涌现出不少精明的商人,严重影响了西门世家在民间的产业。起初,家族还打算通过不太光彩的手段逼人家就范,结果发现对方有朝廷的支持,便立刻放弃了。这段时间,江湖的乱象连我都有所察觉,虽然不知道背后发生的具体事情,可从家里的很多方面都可以看出,西门世家绝对参与了什么。最明显的,就是自从飞马帮一案发生以来,我已奉命接收了好几家原本属于其他商人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