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发现不妥

将军侠客行 飞翔的中国人

而这种混淆,也让不少写玄幻体裁的东方作者感到头疼,最后只能用“**”这个词来表达与**龙的区分。

所以有人认为,可以适当创造出一些新的字:比如以“舌”字边加上“寺”字旁来描述现代诗歌;将“龙”字的左边添上一个“反犬”旁来特指西方的**或恐龙之类。

其实这种提议并非没事找事,因为**的文字与西方文字不同:**文字是以象形为基础进化来的,而西方文字是以读音为基础的字母表达。准确的字眼对于中华文化格外重要。

如果是无关痛痒的东西,或许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来创造新字,但古诗和龙都是东方文明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在全球普遍受到西方文化强烈侵蚀的时代,尽可能保护东方文化中的一些精髓,从人类学的角度上来讲,意义是非常重大的。毕竟东、西方社会在没有进行全面接触以前是各自独立进化的,能生存到今天绝对都有着不可忽视的合理性。

况且,创造两个新字也绝对不会比创造简体字麻烦。

龙煜天穿越后的少年时期,可是吃够了简、繁差异的苦。不过这厮对于欧洲的历史认知有限,所以不知道此刻的维帕兹已经完成了从贵族到平民的心理转变,把自己当成了仆人,甚至可以说是龙家私有财产的一部分。当然了,**古人对于“私有财产”的概念远远不比西方人明确,从某种意义上讲,天下所有的财产都是皇家的才对――尽管让百姓饿肚子也会遭到反抗。

而龙煜天价值观的形成是在二十一世纪,虽然已经严重具备了私有财产的意识,但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财产还是接受不了。

“别叫自己‘奴婢’了。真不知道你的中文是你师父教的还是自己来华以后学的,连这个词儿都说得那么顺口。”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但听公子吩咐。”维帕兹低眉顺眼的应声,“那我应该如何自称?”

“这个……”龙煜天顿时一窒。其实他拥有了这么多年的官职和爵位,对于“奴婢”这个词已经不陌生了,只是“奴”的字眼听起来有点讨厌。说是强迫症也好、追求表面功夫也好,反正他更喜欢家里的丫鬟自称“婢子”之类的,尽管“婢”这个字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在他目前所处的时代,奴婢已经不是如秦汉时期一般的纯粹奴隶了,而是一种依附民,有着很大的人身自由。

“好吧,我承认。”他两手一摊,耸了耸肩膀,“我就是你听说的那位龙家出来的朝廷将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职位了,只有一个‘龙魂?华大将军’的虚号和一个郡王的爵位。但还是可以拥有自己的亲兵,你如果非要自贬身份的话,就当我的属下可好?”

他赞赏对方的武艺修为,怜其在华生活的艰难,便有意收做亲兵,就算摆在那儿养养眼也好啊。何况他现在对于有关龙定钧的一切都极为上心。

维帕兹愣了片刻,美丽的双眼又开始雾气朦胧。

她其实早就有为奴为婢的觉悟了,在西班牙的亡命生涯也磨去了从前所有的棱角。而龙定钧对待她虽然和善,但毕竟是封建思想熏陶出来的老人,还是会有意无意流露出阶级差异的一些态度。

龙煜天却是不同,别看他并没有说什么肉麻的话,也没做什么感人的举动,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平等与随和,就连维帕兹都能通过简短的几句话而切实感受到。

再者,她曾经是军人并为此骄傲。成了通缉犯以后几乎断了自己的这份热爱,没想到现在又能有机会了,而且是给如此一个大国的王爷当亲兵――这妞还不知道**的郡王跟他们的亲王完全不同。

惊喜交加过后,突然单膝跪地,用哽咽而坚定的声音说道:“是!属下遵命!”

“大姐,别动不动就扑倒好不好?我低头看你怪累脖子的。”龙煜天一边伸手做了个虚扶的动作一边说到,“你没听说过**有句话叫‘甲胄在身,不施全礼’吗?如果愿意做我的亲兵,以后双手抱拳就好。”

要是有其他的**人在旁边听到这话肯定会大翻白眼,纯粹胡诌八扯、挨不上嘛。

不过却真把维帕兹忽悠住了。她的中文水平虽然已经沟通无碍,但仅限于口语,对那种“一套一套”的话觉得十分神奇和深奥――可能每个字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放在一起就糊涂了。于是立刻起身抱拳。

“现在你能好好回答我为什么去赵家了吗?”

“遵命!其实是因为他们家的公子诈取了属下的财物……”

“公子?”龙煜天微微诧异,“我怎么没听说过那赵老三还有子嗣?你会不会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