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刀先到,龙煜天惊骇的同时不忘保持冷静,发动身体最大极限将头部右摆,脖颈前伸,款扭狼腰,身体向上侧起、向右平移,这样一来堪堪避过斩向额头的一刀,同时又能使右手宝剑向前递进一步。而对方则是前胸突然上挺,双手用力挥刀下压,将身体硬生生拔高了几分。
血光乍现,龙煜天虽然头部避过但是左臂仍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对方由于身体上提没有被刺中咽喉,以肩胛骨受伤的代价换回了生命。
二人都不做丝毫停顿。那人迅速将左手松开,单臂持刀腕部上挑,反手向龙煜天左肋切来,同时用左拳直捣龙煜天胸口。龙煜天左手灌注真气用手掌外侧拍向刀面,将攻势格开,右手腕部旋转削向对方左肘。对方迅速变招用刀脊架住剑锋,龙煜天趁机敞开右臂肩关节,疯狂施展“破军剑法”,顿时剑影迷离——闪着寒光的青釭宝剑以各种掉刁钻的角度连连刺向同一点。而对方也以攻对攻,刀气纵横。
“乒乒乓乓”刀剑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破军剑之万马奔腾”声势极为骇人,眨眼间二人已经相互攻击了近百招。龙煜天渐渐感觉到体力不支,因为对方的内力实在胜过自己许多并且真气似乎极具侵略性,时刻刺激着自己的经脉。其实他如果不是身负“旿暝诀”的特殊心法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这时,那人如幻影般的刀刃横向劈中龙煜天的剑尖,龙煜天内力不济宝剑微微后挫,攻势顿时一阻。对方得势不饶人,比刚才更猛烈的攻击顷刻间杀到。龙煜天只能回剑招架,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去,每退一步都会被震出一口鲜血。
终于使劲浑身解数卸开了对方刀势,不想那人辛辣的一掌紧随其后。龙煜天只好奋起体内仅存真气灌注于左手之上硬接这一掌。
双掌相交,对方顿时“噔噔噔”后退了三步,而龙煜天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击飞。
“还怀疑人是我杀的吗?”对方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开口问道。
龙煜天坐在地上苦笑着回答:“现在不怀疑了。因为我检查过现场,屋内一片狼藉显然是发生过一番打斗,只是他们的房间距大厅太近,大厅的吵闹声掩盖了屋里的声音。而两名死者男的手掌无茧、女的指甲修长,应该都没有练过武艺。以你的身手要杀他们肯定是一招毙命,断不会像尸体呈现的那样有多处伤痕。”
“知道就好。”
“那我可以走了吗?”龙煜天见对方开始和他说话以为是准备罢手了。
可他没有想到,其实对方并非不想继续攻击,而是龙煜天本身的内力也不弱,持刀之人和他交手的时候感觉他的真气夹带着似乎要燃尽一切的热浪轰击肺腑,所以一场架打下来也并不好受。而此时和龙煜天说了一段废话就是为了调息一下身体,驱逐不适。
这人向来喜怒无常嗜武成性,交手的时候一往无前,可本身并不是傻子,既然有了一个契机停下来也就索性调整好状态以便再战。所以他听到龙煜天的问话后摇了摇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是什么人?起来,咱们再行打过。”
“还打?你有病啊,咱们交手的原因不就是因为我怀疑你是凶手吗?过了几招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了,本想停下来解释,可你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刀比一刀狠,就他妈一疯子,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误会澄清了,为什么还要打?”龙煜天不禁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