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已经如筛糠般颤抖不止,然而他的神情在悲凉的同时,还有一丝绝然。
也是了,既然他能为幕后人做到‘自裁’这个程度,一定有着比诛九族让他觉得更为恐惧的事在要挟着他。
霍君燿正要开口,男人忽然紧紧咬住了牙齿,黑‘色’的血液从‘唇’角流出,他居然,咬毒自尽了。
懦夫,怕得到族人被牵连的答案,选择了速速死亡。
“死在我屋里,还要人怎么休息。”
水红颜蹙了蹙眉头,长袖一挥,袖摆卷起一阵劲风,暖阁的‘门’窗都被风力吹开,男人的尸体像离弦的箭一般从窗户里飞了出去。
“颜儿,你知道我要来,特意打开了‘门’?”
一声调侃的话语出现,无疑给水红颜现在的情形雪上加霜。本来霍君燿还在努力冷静下来分析思考,一听到霍君濯叫了一声‘颜儿’,就立刻失去了理智。
来者确实是霍君濯,他掐算着时间到了,水红颜的‘药’应该已经吃完,便急急忙忙跑过来送‘药’。他先是到落鸢苑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后打探了一圈,这才找到了暖阁。
他平日里他说话办事极为沉稳,只不过因为对方是水红颜,他才多了几分调侃的心情,却不料他的无心之语,让霍君燿醋海翻腾。
从屋子里飞出来的物体让他吃了一惊,待他上前一看,发现是具衣裳不整的尸体。他心中惶恐,赶忙跑了进去,眼前的情况又让他更为吃惊。
一个小丫头跪在地上害怕地发抖。水红颜站在角落,头发松散还未干透,衣服也穿的不太整齐,像是洗了一半的澡突然遇到了什么事,慌忙间的衣服。霍君燿满脸怒气地瞪着他,地上有零‘乱’的衣物,男人的、‘女’人的掺杂在一起,‘床’铺上也是‘乱’的可以。
“发生什么事了?”霍君濯不解地问道。
霍君燿根本不去回答他,一双眼睛愤怒的像是能往外喷火。他的目光在霍君濯和水红颜之间来回穿梭,径自冷笑起来:“好,非常好。水红颜,你果然是个‘淫’、娃、‘荡’、‘妇’,不耐寂寞!我说两个月前四皇兄怎么忽然跑来教训我,说我没有好生待你,原来是你向他告了我的状。据说四皇兄半年来推了好几‘门’亲事,自称心有所属,他的心上人就是你吧,他早就是你的入幕之宾了,对不对?!”
水红颜实在是忍无可忍,刚刚他诬陷她和‘侍’卫通‘奸’,现在不经调查,又说她和霍君濯有染,他把她水红颜当成什么人了,当真是人尽可夫么?!
“霍君燿,你不要血口喷人!”
‘啪’的一声又脆又亮的耳光声响起,水红颜的脸上,留下了五道鲜红的印记。
“用夕儿的话来形容你,你就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