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相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王妃不必过于在意。”
水红颜又是一笑:“先生是修道之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先生对道教的领悟已经超越了寻常人,不再拘泥于表意。”
南遂远微微‘露’出了赞许之意,‘唇’角有极淡的笑容出现。
这时,熬好‘药’的晚晴端了碗进来,刚一进‘门’就嚷嚷道:“公主,王爷回来了,正往这边走呢。”
水红颜接过‘药’碗,‘药’是温热的,她一口将‘药’饮尽,苦苦的‘药’味让她不由地皱了下眉头。她端过身旁的杯子,饮了一小口清水含在口中,待苦味冲淡了些,才说道:“晴儿,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大喊大叫的,让先生看了笑话。”
晚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明镜先生是除了王爷以外,她看过的最好看的人了,虽然她和明镜先生身份天差地别,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他的崇拜。
“先生,晚晴失礼了。”她的声音放轻了好多,含羞带怯。
南遂远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不怒不嗔,淡然说了两个字:“无妨。”
晚晴的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对着明镜先生发呆,只差流出口水了。这几日明镜先生每天都会过来为公主诊脉,每次说话不超过五句,而且都那么酷……(原谅晚晴犯了‘花’痴,她一个深宫宫‘女’,难得见到几个男子,偏偏还是那么帅的)
水红颜瞧见晚晴的模样直觉得好笑,忍俊不禁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南遂远的脸上,却发现他正在‘温柔’地看着自己。
她立刻被自己脑子里闪出的‘温柔’两个字吓了一大跳,再看向他时,已经什么都看不出。
也是了,她一定是看错了,他的相貌原本就是极温柔的,是她多想了。
晚晴没有‘乱’说,霍君燿随后就来到了她的面前,身边仍然跟着黎蔚然,只不过发生了那件事后,黎蔚然看向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深深的歉意。
水红颜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对于黎蔚然,对于霍君燿,在她决定放弃孩子的时候,王府中的所有人,再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此刻,面对霍君燿,她只是在淡淡的敷衍的笑。
前几日水红颜一直处在昏‘迷’中,霍君燿白天出府办事,晚上在她身旁衣不解带地守候。昨天上午水红颜总算醒了过来,今天看到她走出寝室在外厅坐着,气‘色’看上去好了不少,他心中欢喜,大步朝她走过去,亲昵地唤道:“颜儿,可好些了?”
水红颜慢声答道:“谢王爷关心,好了很多了。”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到不带任何情绪,她在笑,但没有温度。
霍君燿眉头皱了一下,黎梦夕打伤了她,还让她因此丢了孩儿,她的心里一定在怨他吧:“颜儿,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