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燿盯着她看了足足好几十秒,眼神复杂难辨。 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总之他没有再对她做出什么,翻身下了‘床’,整理好衣襟,走了出去。
水红颜也起身穿戴整齐。
今天的霍君燿看上去好奇怪,并不是说对她做了些什么,男人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动物,即使他刚才强要了她,她也不会傻傻的认为他是爱上了她。让她奇怪的是,他竟然会心平气和地和她讨论那些古怪的话题,他问她爱不爱他。
她爱与不爱,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关键在于他爱的是谁。
男人果然都是自‘私’的,他后来说的话,是希望她能和黎梦夕和平共处,共同‘侍’奉他一个丈夫?
她又不是疯了,怎么可能同意!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不会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妻子,即使他并不爱他的妻子。
晚晴从外面兴冲冲地跑了进来,手上还端着脸盆,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说话:“公主!王爷说您醒了,太好了,奴婢就知道您一定会没事的!”
水红颜暂时将心事放下,微笑着看向晚晴。
好羡慕这丫头,总是一脸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样子。想想自己,第一世的父母离异之后,才六岁的她就失去了童年应有的幸福,天空对别人来说是蓝‘色’的,在她看来,却是灰‘色’的。
“咦,王爷真厉害,又把‘药’都给您喂进去了啊。”晚晴没有看出水红颜在想心事,将脸盆放下,看到桌上放着的空碗,嘻嘻笑道:“昨晚的‘药’就是王爷亲自喂您喝的呢,奴婢好笨,不但没有把‘药’喂进去,还洒了您一身。哎呀,您怎么把脏衣服穿上了,换一套吧,奴婢一会拿去洗。”
水红颜听完晚晴的话,不由得有些发愣。
霍君燿喂她喝‘药’了?这么说来,自己醒来的时候嘴里的苦味其实真的是‘药’味,他竟然会嘴对嘴的喂她喝‘药’,他不觉得苦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慌忙‘摸’‘摸’自己的小腹,好像没感觉到什么异样,不过她还是担心:“晴儿,我喝的是什么‘药’?”
“是治您心疾的‘药’。大夫说,都是昨天的那盘乌头引的祸,就是那盘绿绿的拌菜,叫苦菊的。您以后可千万不能吃那样的菜了,会要命的,不过有奴婢在,你也吃不上那该死的乌头。”晚晴提到昨天的那盘乌头,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知道哪个卖菜的那么缺德,把毒‘药’当蔬菜来卖。
水红颜对乌头什么的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大夫有没有说,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公主放心吧,大夫说没事,一会用完早膳,他还要来为您诊脉。不过……”晚晴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水红颜一挑眉:“不过什么?”
晚晴鼓着腮帮子,挠挠头皮,还是说了:“不过大夫说了,治您心疾的‘药’可能会让您小产。”
“什么?!”水红颜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扶着‘床’头坐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桌上空空的‘药’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