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的行为有些粗暴,但并没有加害于她的意图,更不会觊觎法之书的力量。”
建宫的话语清晰而坚定,这份坚定映衬着奥索拉的惭愧,让良介知道应该相信谁。不过想想也是,以罗马正教内部那种环境,奥索拉若是不多点心眼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可是这种谨慎现在成为了一种障碍,阻隔着她接受来自天草式的帮助。
“似乎真相大白了呢!”史提尔叼着烟,看了看建宫和奥索拉对良介说:“到头来,不过是罗马正教在自导自演而已。”
“我不明白,若是为了防止法之书的力量被外人掌握,那么他们为何不直接杀死奥索拉,而打算将她带走呢?这期间的变数太多了,以罗马正教这种组织不会想不到这一点。”良介的疑惑让在场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是个魔法门外汉。
茵蒂克丝摇摇头解释道:“即使是教皇,也没有权利直接处死一个同样信仰上帝的同胞,那会让他成为全体十字教徒的公敌。虽然看起来很多余,但奥索拉还必须要经过一道‘审判’的程序,在那之前她应该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不过那道程序并不合理对吧?想想也知道,能让所谓的异端握住烧红的烙铁这种特殊刑罚的教会,也不会有什么公正合理的手段。”良介嗤笑着,脸上不屑的神色越发浓郁:“无论握住烙铁的人受不受伤,都会被宣判有罪,然后送上火刑架烧死。啧啧,教会的手段从过去开始就一直没变过。”
“存在于那样的环境中,这种谨慎的态度本就是理所当然的。”说是这么说,但良介却感到很悲哀。既是为奥索拉感到悲哀,也是为他自己。因为良介发现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帮助,换做是他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难以相信对吧?”建宫看着沉默下来的奥索拉和良介,露出了淡淡的,带着疲惫的微笑。“我们并不想要法之书的力量,那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们会选择帮助奥索拉,和罗马正教这种庞然大物为敌,只不过是想向女教皇证明而已。”
“证明一个理所当然的愿意帮助他人的组织,才是适合女教皇的栖身之所。证明女教皇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们也一样可以。”
毫无道理的帮助他人吗?良介看着建宫,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原本以为,除了当麻以外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这种傻瓜了。可是没想到,这样的傻瓜居然以一个组织的方式出现,这算不算是对自己价值观的否定呢?
不知道为什么,良介心里涌出了一股浓浓的不甘,这股不甘又很快化为了一股更加难以抑制的冲动。
什么科学侧魔法侧,什么会引发战争,全部都见鬼去吧!良介平静的外表下,是疯狂呐喊的灵魂。他发现自己过去活得太累了,他想得太多,顾及得太多。或许过去他还可以用实力弱小,无法改变大势当作借口。
可是现在,当手握至高的力量时,他还能用什么借口来逃避呢?
如果战争会因为毫无理由的帮助他人而爆发,那么就让自己来终结这种愚蠢的战争吧!!
沸腾的灵魂,引发了天使之力的不安定。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透体而出的恐怖气息,却席卷了良介周围一切。史提尔见势不妙的将茵蒂克丝拉到身后,建宫则是一脸骇然的看着良介,奥索拉同样满脸惊异。
再次睁开眼睛,良介漆黑的瞳孔已经染上了一层赤红,如宝石般纯净的赤红色。
“史提尔,之前你说和罗马正教战斗的理由已经有了对吧?”
史提尔神色一动,带着莫名的微笑说:“你不怕引发战争吗?”
“战争不会爆发的。”良介左手叉腰,右手扶了扶眼镜说:“因为在爆发前,我就会让它结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