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法师之塔(三)

魔法皇帝 j季忍

一丝光亮突然出现在上方,而左侧也突然出现了一道光线,它们互相交织在一起,照亮了一张白色的石桌。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水晶球,其上泛出各种色彩。

爱达斯格走到石桌旁,眼睛锐利地盯住水晶球的变化。

里面突然交织穿插了许多画面。

最诡异的、停留最长的画面是一个狼人怪物的模样:锋利尖锐的獠牙,红色的瞳孔,背上几乎全是黑色的又粗又长、坚硬无比的狼毛,皱起的长鼻子正淌着鲜血。水晶球里面的怪物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盯住爱达斯格的脸上。

“我的朋友贾比特――”爱达斯格的心中发出一阵狂吼,即便他整个人正猫着腰,却没有任何动作。

“你的朋友在看着你呢!塞费利斯――”爱达斯格整个人颤抖起来。

画面突然一变,变成了一个魔法晶塔的模样,塔底是两个背手枕住头仰望晴空的少年。左面是一个脸色苍白,额头有着一对锐利尖角的少年,右边却是一个皮肤小麦色的,有着红色卷发的大男孩。对话间,他们的脸上不时露出一两个会心的微笑。

哈克塞王国的女王艾莉娅刚掌权朝政十五年,处于外患内忧的局面:珂王国的军队在女王艾莉娅坐上王位的期间,向哈克塞王国的蚕食了近百里方圆的疆土;她的叔叔的党羽们并没有因为头领的死去而解散,相反的,他们竟然勾结起魔族们一起暗杀朝政的官员们,一时间风云突变,人人自危。

祖祖辈辈生活在草原沙漠、丘陵雪山的哈克赛人具有强韧无畏的品质。尽管他们皆有死脑筋,一根肠子通到底的憨劲。他们向外来者和奸细们作出了决死的斗争,即便是万物苏醒的,草长莺飞的春天,战火也草原烧成了焦黑的戈壁。

吉德大炼金士与爱达斯格相遇在脊龙山脉。他们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利用幻术与魔法将脊龙山脉的红色荒原与另一片荒原这一版块消失在地图上。

爱达斯格几乎将全部的魔力耗尽于此,精神力极度衰竭,处于发疯崩溃的边缘。他顺从了吉德的劝说,骑上骆驼一路来到哈克塞的国都,一路上随处可见盔甲披身的战士。爱达斯格给自己另外弄了一个名字――塞费利斯。

虽然有吉德大炼金士的推荐,但由于严格的制度,在进行魔法天赋的测试中。精神力透支的塞费利斯连一个最简单的连刚学了两天的学徒都能施展出来的魔法也吟唱不出来。但碍于吉德的面子,哈克塞魔法学院还是将塞费利斯收容其中,配给他的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魔法学习班。

既有着精灵特征,又有人类形态,额头上还长出两个仅有兽人才能拥有的魔角的塞费利斯受到了全学院的敌视。背地里人们叫他‘魔鬼’、‘杂种’。精神力渐渐恢复的塞费利斯终于有一天在镜子里发现在额头上的尖角消失后,人们又给了他另外的称号“毁容巫师”。

被种族仇恨情绪作祟的哈克赛人不断屈辱于他,塞费利斯对此只能付之一笑。

半个月过去,从哈克塞国都的南方传来了发现魔族派遣过来的狼人部队的消息。魔族的狼人部队是一群半人半狼的怪物,却并非是月圆之夜才能化身,而是终日皆是半人半狼的模样。他们有着强壮有力的躯体,敏锐的鼻子和刀一般的爪子。一大批哈克赛部落被狼人部队袭击,遭到屠戮。

女王艾莉娅召集了各地的英雄,从魔法协会请来了无数魔法师,组成了一支征讨剿灭大军,而吉德正是其中一员。

吉德的离开让塞费利斯多多少少感觉到无聊与孤独,在一大票的充满敌意的哈克塞人中间,塞费利斯也尽量避开。他睡觉的地方从来都是吊在两座魔法塔之间的用麻绳,破帆布做成的吊床。白天如此,夜晚如此;春天如此,冬天也如此。一年过去,从南方不断传来王**队打败狼人部队的消息。

而这一年春天,塞费利斯的学徒班上来了一名插班生,有着红色卷发的大男孩。

“我叫贾比特――”他微笑着对塞费利斯说道。

塞费利斯很快贾比特有一个习惯,就是睡觉的时候他也是用吊床。不过根塞费利斯不同的是,他选择的地点却是有小河穿越过去枫林里,尤其是月圆之夜。

法师之塔之外――

突然,不知何故,米娜竟然回忆起过往不曾再回想起的往事,关于父亲和母亲的往事。

我该如何报仇呢――

米娜的脸上两行热泪自眼角徐徐淌下。

“也许他也跟我一样――”米娜眺望着法师之塔。

“他征得了收费人的同意,即将要进入法师之塔了。不过,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老人勒缪尔这时候突然坐在了米娜的身边。

米娜下意识地擦干眼泪,

“你好像认识他。”米娜平缓着声音说道。

“我并不认识他,甚至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虽然他用橡木面具蒙着脸,可是我看到他的身形,和冰冷的气息,我就知道是他,是他又回来了。”

老人勒缪尔的这句回答让米娜着实吃了一惊。

“可是你叫他塞费利斯?!”

老人笑了一笑,道:“很奇怪是吗?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名字是吉德大炼金士叫他的,吉德**师要求我给这位法师开启试炼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