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番外:缘,妙不可言----或多或少在乎你

阮世昭一抿嘴,忍住怒气。再吵起来,他这么长时间的温存就会付之东流。再说他的确对不起她,他挨她冷言冷语,算是罪有应得。

可是如果就这样放开,等她养足了精神,只怕防御工事会比以前还坚固。他好不容易才遇到她脆弱的时候,好不容易找准了她的缺口可以直达她的内心,他必须一鼓作气,就算脸皮厚一些也好,反正是不能退缩了。

他继续在她耳垂处浅浅吻着,轻轻说道:“是你刚才把内衣丢我脑袋上了,这么明显的暗示……”

向海蓝耳中就像爆了一个大炸弹,耳膜嗡嗡响着,回过神的时候,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羞得抓紧了枕头,怒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谁信呢?房子这么大,你这东西就这么凑巧落到我头上了?”

她一边闪躲着他的手一边喘着气道:“阮世昭,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家伙这么多废话呢!”

“我是在讲道理……”

她不耐烦:“废话就是废话!别把我当成那种喜欢听你油嘴滑舌的小姑娘,大老爷们别这么叽叽喳喳和小脚老太婆一样,给我闭嘴,要做就做,快点!”

“快点?看吧,还催我,这是你自己要求的,不要说是我……”

向海蓝气得牙齿痒痒,一口就咬在他肩上,可是他衣衫还没退完,冬日的睡袍厚厚的,她牙齿接触的是柔软的细棉布。她实在忍不下这口气,扯开他的衣襟,嘴唇刚接触到他肩膀温暖光滑的皮肤,就听到他又开口:“海蓝,别那么急撕衣服,慢慢来,咱们有的是时间……”

她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昏暗的夜灯之下,一切都看不清,天花板就像那种被浓云遮盖了星光月色的夜空,深邃,却看不透,无端的让她觉得压抑。她忽然觉得委屈起来,他的唇覆在她锁骨之上,用力一吸,微微的痛楚传来,刺激得她忍了许久的眼泪啪嗒啪嗒往外掉。

“好了,乖……”感觉到她呼吸带着潮湿的泪意,他心一疼,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又哭了呢?”

她借着昏暗的光死死盯着他的双眼,他可真温柔,可是他对谁不温柔?恒宇的阮总向来是以温文尔雅而著称的!可是他今天晚上和颜玉通话的时候,他眼神中藏着的温柔是那样的意味深长……怀疑在心中落下一颗种子,扎了根,慢慢生长,钻入她心脏的每一个缝隙之中,几乎将她的心给撑爆了。

阮世昭继续安慰:“今后我们好好过吧,别再闹别扭了,开开心心的不好吗?我是认真的,这段时间我对你的态度你也瞧见了,还不够好吗?”

向海蓝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深深吸了口气,止住哭泣,咬牙说道:“你觉得你这样就是对我好了?你对谁不好?OK,我问你,我哪里又对你不好了?上班的时候我兢兢业业,回家之后我履行做妻子做母亲的职责。你还想要什么?想我像以前那样傻乎乎的像个小姑娘那样粘着你,祈求你?别做梦了。要求那样的特殊对待,那么你对我也要特殊一下是不是?真不愧是游走商场多年的阮总,算得很精明,最小投入最大回报。可你别忘了我是谁,注册会计师每一笔账也算得很清楚!”

她说完,用力看着他的眼睛,咬紧了牙。就算她还爱他又如何,这不代表她得继续被他搓圆捏扁!

“海蓝……”

“别又说什么给你一点时间。想重新开始,除非你爱上我。也别指责我态度的问题,以前你对我那样我还不是傻X一样的爱上了你。”

阮世昭伸手慢慢将她脸上剩下的泪痕给擦掉:“我知道了……”他停了停,低声道,“其实……或多或少……还是很在乎你……”

向海蓝冷笑:“或多或少?不是全心全意的不值钱。行,我也或多或少在乎你,顺便在乎一下别人,你也没资格说我……”她停了停,想起因为欧阳琪而起的数次争吵,咬牙道,“比如,欧阳琪。”

------------

吃掉吃掉~~~【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