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番外:缘,妙不可言----打翻醋瓶子

她问:“有事?”

他说:“海蓝,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呢?”

向海蓝走到一旁取出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说:“当时欧阳琪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急着开车送他去医院,哪里有空给你打电话?”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医生已经在处理伤口了是吧?那个时候你早到医院了,抽个一分钟时间打电话也没空?”

向海蓝“哦”了一声,梳好头发,松松挽起,转身就往门外走。阮世昭拉住她的手,耐住性子,温言道:“海蓝,好了,不要这样,天色这么晚了还没消息,我担心……”

向海蓝淡淡一笑:“我知道了,今后我有事会打电话。我去看看若瑜,你先睡吧。”

阮世昭松开手,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儿。她对自己仍然这么冷淡。好吧,就算他的确做得过头,可是,按她的说法,欧阳琪非礼过她,她竟然能对他笑得那么甜美!到底是她说了谎,还是自己不如一个非礼过她的男人?

他烦躁得全身发热,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披着睡袍倚在床上,打开了电视,电视台正好在播放一个关于妻子出轨的电视剧,他一皱眉,随便换了个台。相声演员插科打诨,他的心情却越来越糟。她对欧阳琪嫣然一笑的样子和她对他敷衍的笑在脑海里交替出现。虽然知道自己的某些想法很荒谬,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可是,他仍然坐立不安。

向海蓝回到卧室,躺上床,轻轻说道:“声音关小点。”

阮世昭关了电视,钻进被窝里,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微微一怔:“怎么了?”

忽视掉她眼中的排斥,他低头吻在她眉心,柔声问道:“海蓝,别撑着了,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向海蓝垂下眼,竭力压抑住的情绪汹涌着,急需宣泄。她回想起被抢劫时的震惊,恐惧,无助,又想起欧阳琪手臂绽开的皮肉,身子一颤,呼吸急促了不少。

阮世昭手臂一收,让她紧紧贴着自己,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别怕了,已经到家了,今后少去火车站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闲逛,如果必须要去,就叫个人陪着,知道吗”

“嗯。”她轻轻应了声,合上眼。可是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依然在眼前晃荡着。那浸满鲜血的丝巾,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衣袖……她的肩膀轻轻抖了起来,阮世昭连忙哄她:“好了,我在。”

闻言,向海蓝不由得愣了。结婚之前,阮世昭在马尔代夫给自己解围的时候,说过类似的话,彻底瓦解了自己的心防。她以为他即便不爱,也是把她当成亲近的人,保护她,支持她,所以她投入了全部。最后,她发现这只是她的想象,他的宠,他的支持,都只是他高兴的时候发扬的风度,他何时觉得自己亲近过?

既然如此,他何必哄她?是,她后怕,可是她没有崩溃,她完全能抵御这种恐惧,她不需要他的风度!

向海蓝轻轻一蹙眉,伸手推开他,转了个身:“没事了,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阮世昭握住她肩膀把她扳转回来,长眉一挑,刚张嘴,又闭上,调整着心绪。

“还有什么事要说?”

他把火气压了下去,静静问道:“海蓝,你什么时候和欧阳琪关系变好的?”

“他帮我拿回了包包,还因此挨了一刀,我如果还冷眼看他,岂不是有些过分了?”

阮世昭抿了抿嘴,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你不是说他非礼过你?我看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这是对一个侵犯过你的人该有的态度?”

“你要我用冷冰冰的态度对一个为我受伤的人致谢?阮世昭,就事论事,以前发生了什么是一回事,我没说要原谅他,可是今天他是我的恩人,明白吗?”

“可你不至于这样对他笑,我不知道你们眼神在交流什么!”阮世昭有些恼怒,“这么快就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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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考虑……内个,要不要吃了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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