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段奇目光冰冷,他虽然看不出来者的修为,但从他出剑威力,还有神识的强弱可以判断出,他是筑基期的强者,尚未进入金丹期,最多是筑基后期的强者。
只要是筑基期的修士,段奇有十足的把握,击毙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段奇,邪月宗悬赏一百块极品灵石,要你的人头”那人显然不想伤及无辜,刻意的拖延时间,让周围的百姓逃远。
“邪月宗?我与他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杀我?难道……”段奇突然想起,在西峦山脚被自己灭口的懦弱青年。
“对,邪月宗的少宗主孔乙燎海,怕了,怕也没用,太迟了。邪月宗悬赏100块极品灵石,要你的人头,反正你死定了,不如便宜了兄弟吧“那青年一脸的同情。
不要命的有很多,不要钱的还真没见过。
段奇冷哼一声,从伞下,露出那张冷俊不带一丝情绪的脸,望了他一眼,突然身影一晃,人凭空就消失了。
那人神情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鬼魅的身法,骇然的走到段奇刚才所立之处,四下搜索,突感眼前一花,一袭白衣的段奇撑着一把伞,向他撞来。
官道上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嘭!”那人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飞了出去。
马车的窗帘又被那轻轻玉手掀起,现出那张超凡脱俗的俏脸,望向后方打斗的二人,车厢内的男子也从另外一个窗口望了过来。
那被击飞的青年,还未落地,突然瞳孔无限扩大,背脊传来巨痛。迅猛无比的膝盖一击即收,白影一闪而过,“嘎啦拉……”,一节节骨头击碎的声音,那一膝袭碎了整条脊椎骨,“嘭!”那青年重重落在地上。
“咳,咳……”他努力的喘着气,全身抽搐,乌黑的鲜血不停的从口中涌出。
“跟苍无隐鹤好像,但更快,更诡异,如此速度估计筑基期没有人比他更快了,应该算是筑基期第一人了吧,可惜,真是可惜……”那男子说道。
幽州南皮郡外官道上。
“嗯,嗯……”青年倒在血泊中,不停的颤抖,使劲的想呼救,但却发不出声来,瞪着一袭白衣的段奇,先是憎恨,转之哀求,最后绝望的死去。
“出手真狠,幸亏他只是筑基期的修士,如果让他进入金丹期,宇内有多少修士会遭他毒手”清儿倒吸了口冷气。
“嗯,这个人不能留,希望邪月宗顺利铲除他,不然等他成长到金丹期,就不好对付了。查过他的底细没有,修炼了多长时间?”那男子问道。
“查过,不过消息应该有误,一年多以前,他从海外归来,拜入玄心宗,前后时间不到两年,比当初的苍无隐鹤还要不可思议”清儿说道。
“奇遇者比比皆是,他们两应该是遇到同样的事情,而且学的功法都差不多,但显然这个段奇天赋更好,很难想象他这次没惹来杀身之祸,若干年后实力会有多强,或许你我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了”那男子好似极为欣赏段奇。
“是吗?可惜他没这个机会了”清儿微微一笑。
马车又继续往城内缓缓驶去。
段奇没有再多看地上的青年尸体一眼,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他要尽快远离幽州,等邪月宗的高手到达后,就没那么容易应付了。
他还记得,孔乙燎海提过他的师傅,早在几天前离宗来幽州了,或许此刻人就在南皮郡内。
段奇的外形很好认,特别是他那把雨伞,在人群中特别显眼,远远看见便能猜出是他。
跨进南皮郡内,城墙上就贴了邪月宗捉拿段奇的榜文。
段奇飞快的在街道上穿行。
发现南皮的修士与世俗界并不细分,各大宗门广收门徒,吸纳人才,天赋高的弟子,宗门还会大加培养,与襄平郡有着天壤之别。追其原因,还是宇内战事太多,各宗都需要补充实力。
南皮郡的富饶与昌盛,完全超出了段奇的预料,街道上人山人海,随处可见修士,甚至是筑基期的修士,也可以经常看到‘猎人’,段奇在人群中穿梭,并不显得那么另类。
怪人太多了。
本来还战战兢兢的段奇,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城墙上贴的榜单实在太多了,段奇这样被某宗门下了追杀令的,每天都冒出好些,修士们都把这类人归类为,不好惹,没有强劲的实力,谁都不愿意去捅那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