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能夜视,不然都不好意思出mén见人。夜sè昏暗,院中人也不多,看着牛刚和赤方出来,纷纷打起了招呼,牛刚取出自己的大铁枪,也不打搅正在凝神静气的师兄们,与师叔一道出了山mén,直奔左翼台。
“大方,这么快就出来了,刚儿没事吧!”右翼台上,xiao王爷和声道。
“四爷爷,我没事了,醉酒闹事,让您见笑了!”牛刚有些不好意思道,“唉,这声音怎么了,伤了嗓子不是?”xiao王爷听着牛刚沙哑刺耳的声音,不由一怔。
“我也不知道,醒来时嗓子就怪难受,也不知是怎么伤了!”牛刚摸着自己后脑勺,说道,“都是喝多了闹得,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哎,正当年少,如何不张扬!”xiao王爷开明道,“我们和你一般年纪时,醉酒糊涂事可是没少干啊!”
“咳咳――”赤方面sè一变,赶紧咳嗽打断了xiao王爷,似是怕他一顺口说出了什么,说道,“现在刚儿醒了,人也差不多齐了,我看比武这就开始吧!”
“哈哈――好,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始吧!”xiao王爷笑得诡异,没有异议道。
右翼台的一个角落里,王侯与郑元芳并排而立,看着与xiao王爷、赤方一起,行动无碍,谈笑自如的牛刚,目光中闪过不可思议之sè!
“元芳兄,我看错了不是,他怎地一点事也没有,莫非从驼子峰摔下来不是他,驼子峰从峰顶到谷底,可是足足两百丈的落差,虽说不是直接落地,可是就那么一直翻滚下来,若是换来了我,没有粉身碎骨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
“你我亲眼所见,怎会有假!”郑元芳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心中的惊骇压下,可是半响没有成功,“别忘了,吕四九将他背上来时,他背上的衣服好似被烫出了一个掌形窟窿,还有露出的那个殷红的掌印,若我没有看错,那是中了龙血掌,也叫朱砂掌,乃是铁砂掌衍变而来,威力胜过十倍,别说是从驼子峰上摔下,就是那一掌,不死也得要了我半条命去!”
“那他怎地一点事也没有?”王侯眼中的惊骇之sè一Lng胜过一Lng,“赤方师伯虽然医术通玄,可是我们都看着,他与我爷爷吃多了虫儿酒,醉了一下午,晚上八点多两人才醒来,除了他,谁还能有如此惊人的医术,不对,就是医术再神奇,也不可能让一个个重伤的人短短一个下午就痊愈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郑元芳脸sèyīn沉得吓人,“不论是从驼子峰掉下,还是中了一记龙血掌,其实都没有伤及他的根本,我们当时站得远,他伤势如何,我们仅凭目测与臆测,以己度人,当然会觉得他伤重濒死,可是别忘了他与铁奉天那一战,练得乃是外家横练,几如金刚不坏,不是我们可以妄测的!”
“什么?”王侯禁不住失声道,飞快地看了一下四周,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强忍住了心中震惊,说道,“究竟是何等的功夫,竟是有如此威力,我爷爷说过,他家韦陀拳,只是在气力上惊人罢了,何时在防御上,也是这般的骇人!”
“谁知道,有一个深不可测的赤方大和尚jīng心调教,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郑元芳有些酸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