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信长就在一只最大的旗舰上。
这只大船上除了水手外仅有他织田信长一人。
甲板上看不见任何人。
千叶禾子从小舢板上跃上大船甲板,身后的初音并没有上船。
千叶禾子是惧怕危险的存在么?何况这离岸并不远的大船上,听初音说只有织田信长在甲板上。
果然,甲板下的水手出口都是用大铁锁给上了锁的。
赤着脚的千叶禾子是手提着芷水剑,一身的白色衬底大红缨花和服。
就这么飘逸的走在长长的前甲板上。
高处的织田信长是一身的武士训练服,腰际没有配刀,双手交臂看着下面走来的千叶禾子。
十分传统东瀛女人味的千叶禾子对织田信长半鞠躬。然后步入面前的船舱。
奇怪的是面前没有火药味十足的东西,而是一桌上好的扶桑料理。
在千叶禾子看着面前这桌美食感觉意外时,下楼来的织田信长是十分彬彬有礼的示意一边的座位。
西式的坐垫,东龙的考究矮桌,贡品级的精美瓷器,还有法兰西的著名葡萄酒。
织田信长十分细致的给千叶禾子切好生鱼片,调好一小碗调料,把这个配好的餐盘递过来。
左手一直没离开刀柄的千叶禾子此刻也把刀身搁在自己蹲坐的大腿上,腾出手来吃东西。
的确,传闻中安土城织田信长的料理手艺绝对是一流的。
西式的调料,新鲜的日本海海产和鱼类,这是最上乘的美食。
难怪所有战胜归来的织田家臣,都额外要求吃一顿织田家主亲自料理的食物,这是绝对有来由的。
龙虾,蛤蚧,都是煮的十分恰到好处,然后点上酱料入口。
喝着葡萄酒,吃着螃蟹。
一直两人都没有说话。
千叶禾子十分淑女的看着织田信长拿餐刀切开一块刚烧烤好的小牛肉,,然后切成一小条,用叉子送进口里咀嚼。
千叶禾子也叉着半生的牛肉入口,不过嚼了几下,几乎要吐出来。
但是还是强压着血腥吞下,喝了口红酒。
此刻的织田信长道:“很好,我就喜欢和千叶禾子这样的武士用餐。”
千叶禾子:“织田家主一直是这样用餐么?”
织田信长:“你如果知道这一餐耗费的银钱,你或许是很难吃下去的。”
千叶禾子:“我看不出昂贵的所在?不就是海里的东西加了点西洋国的调料么?”
织田信长:“或许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单说到西洋的调料倒不是很贵重,只要多点银钱,从西国的商船上不难卖到,只是如今是冬季,你没有想到还有夏天的鲜活海产能够食用吧?”
千叶禾子一愣,对啊,这都是夏天能够随口吃到的存在,不过冬季绝对是很难吃到夏天的海产的。夏天的海滩或许可以随手抓到海蟹,能捕到龙虾,但是冬天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冰冻的食物,即使是冰冻,那么味道早就不是一样了。
千叶禾子:“难道这些是织田家喂养的?”
织田信长:“高价聘请人来喂养的。到深冬时节,能活下来的都是百中无一,你能吃到一只活的龙虾,可能我就要喂近200只,才有可能活下一只。”
千叶禾子的内心隐隐的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