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山顶看着隔海相望的能登城,上杉景胜亲笔写了一封书信。
这封信里有委任与千叶禾子统帅三军兵马的权力外,还把同盟军的家主权力让给了她来主持。
直江兼续知道主公的决定后感慨道:“即使是谦信公在此,也会这样做的,因为你千叶禾子除了有一颗仁爱之心外,还有王者之气了。”
千叶禾子听后陷入了思索中。
她十分冷静的问面前的直江兼续道:“我们攻下了日本岛的绝大部分国土后,我们是准备自己立国么?”
直江兼续听后也是一愣,虽然在幕府将军时代,傀儡皇室是个国民心中的陈列品,但是真的涉及到自己来作皇帝,那份投鼠忌器的感觉就不由袭来。即使是谦信公也不敢去想这个问题,或许是强敌太多,那个梦太遥远,能在战国时期保持自己的领地都是十分艰难的事实。
直江兼续还真没有想过统一全日本国,使自己的主公成为皇帝的打算。
千叶禾子的前番茶饭不思,可能就是在反复推敲这个问题吧,不过此刻还没有定论的关键时节,直江兼续不敢随口附和。
因为这时的决策一定会影响到今后的战争举措和立场。
而此刻仅能完好的完成千叶禾子下达指令的直江兼续,不敢去想面对那两位强敌,织田信长和德川家康军团的那一天。
千叶禾子的下一步就要迈出去,迈出从来不涉足它人领土的承诺限制的那一步,可能这一步迈出去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不过千叶禾子怕什么呢?
217年。
彼得帝国的夏季草原。
东龙的十万铁骑踏过河流山川,越过沼泽草地来到了彼得帝国的腹地。
几乎一个月来没有对手能给这只铁骑带来困扰,一路是势如破竹的前进着,没有丝毫的停滞。
再有半个月就到了索非亚城,此刻的东部军团也是进军神速,深入腹地几乎近千里,都没有任何的抵抗军队。
不过坐在马车中环抱着索非亚的孙策是没有感觉到轻松。
真的成败胜负要看圣彼得堡的最终一战。
此刻不用眼去看,就知道那个城市决对是血流成河的一战。虽然这东龙的15万铁骑看来是精壮的战士中再次挑选的最强战力,但是在彼得帝国的高人大马面前,战力究竟如何还真难说。
孙策为何在几年前才开始筹划这彼得帝国的征伐战呢?
原因是很复杂,但是又是及其简单的理由。
一个强大的国家就像一个无缝的鸡蛋,你想去获取,就得有耐心去等待时机。
而此刻的彼得帝国是风雨飘摇,成为了秋后成熟的果实,随时都有可能要掉落下来。
国内的政党各自攻伐为伍,不能形成统一的正面力量,所以等候了十年有余的东龙帝国此刻是刚开始展开手脚,加上此刻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筹码时,那个索非亚女王来了。
这或许正是命运中冥冥的安排把,索非亚其实也是个十分单纯的女人,即使在自己面前还很年青,甚至于稚气未退时就被迫拿起了战士的屠刀来保护自己。
一个国家的命运,其根本是掌控在谁的手里。
掌控在那个昏庸的彼得-库斯科夫中绝对是没有任何的指望,因为他还依靠那些贵族给他提供衣食住行,提供金钱和美女,只要有这些,作为一个乐享清福的人是足够满足的。
这也是帝国老牌的贵族势力想得到的氛围,不断的扩大领地和壮大自己的势力,最终还是会把一个国家的命运提到日程上来,那就是此刻谁来为王的问题。
彼得-库斯科夫绝对不是大家心目中的王,甚至于他们背后讥笑他是跟随其后十分顺从的狗也说不定。但是实质上真正受尽煎熬和苦难的是那些穷凶极恶的贵族手中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