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精壮士卒是毋庸质疑的强健。目前拿长矛简单的装备了这5000兵士后,近3000人还没有统一的战甲。
后方的补给也是源源不断的送来。从弓箭到道具马鞍,等等的一切。
看着我的队伍已是上万的存在,我的心里是绝对自豪的。
把5000长矛步兵分开编入那1100人中去,穿甲衣的兵士位列方阵的外围,这样整个队伍就强悍很多了。
驻扎的营区三天没有意外的过去了,但第四天的夜半,有大片的黄巾军杀来。
从声势上看足有4万余,看来一路尾随而来,一直在积聚人马的黄巾军是不会轻易的放走我们这股队伍的。
我立刻命人点起营区所有火把和油灯。整个营区在木栅栏的围绕下,里面的长矛士卒是成片密麻麻的存在。
500骑兵在不远的河边。我命其退入远处的山里,回避其势众,不得和众毛贼硬撼。
面前的黑夜中是密麻麻的近5万人马杀来。
坐在黑马背上,一身漆黑盔甲的我,俨然一尊杀神,手提霸王枪,腰挂长刀。
黑色的斗蓬在黑夜的风中飘逸。
四面都是黄巾军。
不过营寨四面是两道木棘护卫,拿木头拼装起来的障碍物,撤军时可以拆卸开,打捆运走。
两道木棘后是木围栏,围栏后才是士兵的方阵。
每个方阵后是一个重步兵方阵,然后中心是500弓箭手和100驽矢兵。
我命令所有人不得有丝毫的动作,即使是换人更替都必须听从号令行事。
面前尘土飞扬在半空,几万人马可谓声势浩荡。
黄巾贼一边叫喊着口号,一边冲过来。
在百米外就被强悍的箭雨撂倒好大一片,然后余势未减得冲到护栏边来,5米长的矛尖送出,刚好刺中前面的一排人,在回撤血淋淋的毛时,后面的人被第二排的矛刺中,如此前三排矛不断的更替,围栏前迅速的堆积起成山的尸体。
不到天亮,围栏外的尸体早高过我的1.5米围栏。
战斗间息我令兵士后撤两米,在围栏后空出两米堆积尸体的空档来。
攻了一夜的黄巾军此刻也是伤亡近8000人马。
头一番就遭重创,此刻他们在商议对策。
我另弓箭手撤去所有营区的帐蓬,所有物资全堆积在一起。
所有的盾牌手全穿插在长矛手的中间。
果然我在自制的望远镜筒里看见了近5000的弓箭手向我们营区围上来。
原本行军就落后的黄巾军弓箭手在天亮才赶到。
在一声号角过后,漫天的飞箭像下雨般的狂落。
没有盾护卫的士兵全一起高举着木排,原本扎营的木排多出来的都堆积在一起,此番用来格挡箭矢也更好用。
十几分钟后,近5万多支箭射完。
我的兵士没有人死亡,只有几个不小心露出皮肉给射伤。
我的人马都开始齐声哈哈大笑。
这是我用的攻心战术。逼迫敌军抢寨,来和我锋利的矛尖接触。
我是不可能等到周围的援军到达的,再说兵慌马乱的时节,那个有兵的不是护卫自己的领地,哪有闲余管他人的危难。
以不到一万的人马,还不说近半是刚收的新兵蛋子。硬撼5万人马。
没有严格的军事指挥头脑,几乎毫无胜算。
新一轮的攻击开始,更加疯狂的冲击只能带给敌人更多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