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了大半披风被身边火焰气流引起强风吹得不断舞动着,让少女大半身体都露了出来。
没有华丽衣裙,身着男子那般简便利索衣物少女握着一柄长剑站在众人面前。
鲜红色斑斑血迹在她那雪白肌肤上异常刺眼,染上血迹金色发丝飞扬过她额头,又缓慢落下来。
她里面衣着就和外面灰色披风一样,在与埃及王宫侍卫打斗中被弄得破烂不堪。
那明显是被利器刺破已经被染成深红色泽裂口隐约还向外渗着血,遍布全身数不清伤痕让她看起来非常狼狈。
天蓝色瞳孔缓缓扫视着众人,明明已经没有了退路,俪贝卡此刻脸上神色却显得很冷静。
一道剑风掠起。
在俪贝卡出现一瞬间就一剑向其劈下去是离俪贝卡最近黑发侍卫。
那饱含了克雅所有怒火凶猛一剑却在即将落在少女身上一瞬,却是突然顿了一顿,而就是这一顿,俪贝卡手中那柄削铁如泥利剑已经飞扬而起。
那一剑,她就干净利落地将克雅剑劈断,并抓住克雅迟疑那一瞬,手中剑从刁钻角度刺过去――
锐利剑尖刺破了克雅喉咙表面一层皮肤,一丝血迹渗了出来。
俪贝卡没有将那剑尖彻底刺进去。
她保持着这样姿势,剑尖抵住克雅喉咙,抬头注视着黑发侍卫,目光冷静而透彻。
“安静点,你是游戏侍卫,我并不想杀你。”
“……现在还在说些什么!”
扔掉那被砍断长剑,克雅手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自己濒临爆发情绪。
他不怕死,但是王弟交代事情还没有做完,他不能死在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想到王弟曾经嘱咐他将黄金戒指拿回来,而那个戒指所在现在只有利比亚公主知道话,他那砍下去一剑绝对不会有丝毫迟疑!
“明明害死了王弟殿下,居然还敢厚颜无耻地出现在这里!”
“是我害死了他,我不否认。”
俪贝卡回答,神色从容。
她眼睛瞥了对面那两位大神官一眼,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一丝冷笑,带着挑衅意味。
“法老王和那群神官都是我帮凶,不是吗?”
“我倒是没有想到公主会出现在这里。你不去想方设法逃离埃及王都底比斯,反而潜入了王宫。”
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利比亚公主爱西斯女神官终于开了口。
因为大神官们都没有下达命令,所以侍卫们也只是站在原地,警惕地注视着俪贝卡。
“因为‘最安全地方就是最危险地方’吗?”
“逃出底比斯?”
俪贝卡唇角微微上扬。
赤红色火光照亮了她满是伤痕和血迹身体,失去华美衣裙和温润美色她或许失去了专属于女子柔软和美丽,可是她此刻双眼却异常明亮。
灼烧火焰倒映在天蓝色瞳孔之中,仿佛点燃了她隐藏在心底深处火焰。
她说,“来到埃及,我就没活着回去打算。”
利比亚尊贵王族,那是利比亚象征,是利比亚人希望和寄托。
没有人可以玷污它骄傲。
就像上次那个用剑刺穿自己喉咙死在她面前利比亚子民所说一样――
“就算利比亚王族全部死绝也无所谓。”
利比亚公主说,轻描淡写。
红艳火光在她那还隐约渗出鲜血雪白颊上闪烁不定。
那天蓝色瞳孔中坚定胜过一切神灵信仰。
“利比亚人永远不做埃及人奴隶!”
锋利剑尖从克雅喉咙上移开,俪贝卡转身走入烈焰里。
她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和畏惧,那在火焰中飞扬染血金色发丝很快消失在熊熊大火之中。
昔日豪华房间已是面目全非,在烈火灼烧下它已经摇摇欲坠,房中一切都已被烧成了灰烬。
有人走进了这间随时就会坍塌崩溃房子。
那娇嫩雪白肌肤在凶猛火焰灼热气息近距离地侵袭下隐隐作痛,金发少女一步步走进了大火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