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看到游戏现在模样。
埃及年少王弟侧头看她一眼,然后笑了起来,
“嗯,最喜欢了。”
他说,浅紫色眼睛弯成了月牙弧度。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另一个他更重要东西。
所以,不能再和这个公主单独见面了。
那个老神官说得对,只是同情是什么都做不到,所谓两全其美只是童话。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亚图姆和黑色眼镜蛇只能活一个,他选择不会改变。
所以,仍旧想要寻找那个老神官年少王弟在安静了几日之后,特地选了和那两天完全不一样时间,避开了侍从们视线,再一次偷溜到了这里。
但是,有这个想法人并不是只有他一个。
非常清楚自身当前处境利比亚公主在察觉到自己对埃及王弟那一点微妙好感之后,也不想再继续和他单独见面。于是也是等了几日后,换了个时间来到这里,就是想和埃及王弟错开。
于是,就这样机缘巧合,这两人再一次尴尬地碰面。
不想再见面是一回事,但是一旦碰面了,彼此间聊天氛围却依然很融洽。
如果他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总是会忍不住想起那黑色眼镜蛇而情绪低落,可是俪贝卡一直陪着他聊天,所以心情也不会变得那么差。
如果她自己一个人待着,总是会忍不住想到那些死去子民,想到自己毫无希望未来,无论是哪一个,都会让她浑身发冷,可是游戏笑容却很温暖,让她忍不住想要多得到一点那样温暖。
“游戏,你明天……还来这里吗?”
“…………”
他本来是不打算再过来。
可是看着那双小心翼翼地期盼地注视着他天蓝色瞳孔,他终究还是心软了一软,他无法对她摇头。
于是,一而再,再而三。
不知何时,当两人来到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时候,事情已经向他们两个人都无法控制方向发展。
那一日下午,阳光透过漂浮白云,给予埃及大地太阳神拉温暖。
年老神官远远地站在水池对面,高大树木遮蔽了他身影。他沉默地注视着躺在小亭子中沉睡王弟,一名容貌极不起眼少年侍从安静地低着头站在他身后。
“随他去吧。”
老神官发出一声低低叹息,转身离去。
“西蒙大人……”他贴身侍从跟上他脚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埃及王弟,“这样放任不管真可以吗?真不告诉王这件事?”
“自己做事情只能自己承担,既然王弟无法狠心扔下那个公主不管,那么就只能由他自己承担那个无法预料后果。”老神官慢吞吞地、却是稳稳当当地向前走,他说,“不要忘记,我说过很多次,我们是太阳神拉仆人,除非事关埃及存亡,否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只能旁观,不能介入。”
年少王弟花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个小亭子灰尘擦拭干净,累出一身汗来。他懒洋洋地躺在亭子长栏上,半闭着眼,照耀在他身上阳光让他整个身体都暖洋洋,很是舒服,偶尔吹过一阵微风吹干了他额角汗滴。
当睡意袭来时候,正这样躺得舒适他根本不想站起来驱走睡意,干脆就这样慢慢地闭上眼陷入沉睡之中。
当他睡着没多久之后,当远远看过来老神官转身离去之后,没过一会儿,金发少女就出现在这里。
她看着内部桌椅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白石小亭子,很是惊讶,她从来不认为贵族会亲自动手做这种事情,这个埃及王弟还真是……
俪贝卡看着躺在亭子中迷迷糊糊沉睡着王弟,忍不住笑了起来。
因为不想惊醒游戏,所以她走过去脚步很轻很小心。
她注视着王弟沉睡中脸,这并不是第一次看到王弟睡脸,可是比起上次生命垂危时那张苍白冰冷脸,此时埃及王弟那因为被阳光照着而呈现暖红色调容颜要柔软温暖得多。
她站在阳光下看了他很久,她突然觉得自己鼻子很酸,眼眶也涌上来一点热意。
她知道她是利比亚公主,她知道自己来埃及目。
她慢慢俯身。
她微微颤抖唇接触到是一片温暖感触,温暖得让她不愿离去。
她直起身来,看着依然在沉睡王弟,她眼睛有点发红,眼角也染上了湿润痕迹。
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园子里很静,偶尔风刮过时候,草地如波浪般动上一动。
白石亭中,坐起身来王弟那金色发在阳光下越发显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