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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弦月高挂,办公桌前的人埋首于一堆的文件中。
许久,他阖上电脑,身子闲适的靠在椅背上,慵懒的眸微微眯起。
“你怎么可以亲我呢,我告诉过你了,我是真的有人要了,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耳畔总也响起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他轻轻的眯起眼睛,他搞不懂那天怎么就忽然吻了她。
而且还给了她一个货真价实的吻。
他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
虽,从未见过面,哪怕是名义上的,她有人要了,他还是心里有几分的不爽,毕竟她跟他冷之奕有点关系。
他挑起眉梢,吐了口气,他是一个人太习惯了,不想被一个女人就此绑住。
就算是她,他也不认为,他应该对她特殊一点。
敲门声响起,他起身,看着香港的夜景,起身走出酒店的书房去开门。
“Earl――”门刚刚打开,一阵扑鼻的香味传来,温香软玉入了怀。
“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有几分冷沉,平静无温,没有任何的欣喜,甚至没有情绪的起伏。
“不喜欢我来吗?”女人娇娇的撅起唇,艳丽容颜尽是欣喜。
“无所谓,你不来,我也会找别的女人,一样!”他道,冷漠的口气,丝毫不顾及女人的感受。
“你――”她嘟起嘴,扣住他的颈,吻着他,他伸手关上门,将她困在墙上,卸去她的衣服,甚至是没有任何前戏的就进入了她。
他并不排斥爱情束缚,只是他好了二十六岁了,没有他老妈口中所说那怦然心动的感觉。
在不同的女人中去寻找那叫爱情的东西,丝毫很难。
见过一面,再次见面,便是在床上。
田诗意也是如此,很美的名字,第二次在酒会上见面,甚至来不及开.房间,在深夜的海边上,她红色的跑车里,他们有了亲密的关系。
整整一年,他懒得换女伴。
他们见面,在床上的时间比聊天的时间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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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rl,再吃一颗葡萄吗?”葱白玉指细细剥去葡萄外皮,婀娜的玉体只披了件敞开的纱衣,红滟滟的颊上荡漾一片春色。
“嗯。”冷之奕半卧紫色的布衣沙发上,颀长健硬的体魄慵懒地伸展着,纯男性的魅惑力不止焕发在肢体上,带了三分邪气的俊傲面容亦有着勾人心魄的笑颜,足以令在侧的半裸美人脸红心悸。
田诗意伏在冷之奕身侧,实时递上一颗剔皮鲜果,纤手徐展,等着承托他吐出的果核。
冷之奕一手探入她丰盈软热的胸.脯,漫不经心地揉着,算是嘉赏他的温驯顺服。
她待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因为她很乖,很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还要!”放下手中鲜果,顺势将温软如玉的身子偎进冷之奕的胸膛。仰起娇羞的媚颜,娇声呢道。
海城市里,谁不闻DK集团的新任总裁俊逸多情,伟岸的体魄、似笑非笑的薄锐唇瓣酥人心.胸。
她出身豪门,虽见过无数豪门浪子,名流绅士,却无一人能教她心甘情愿的臣服身下,唯气势卓尔的冷之奕她一见倾心,使出浑身解数欲令他对自己着迷。
“刚来了两回,还想要吗?”他合着眼,慵懒地道,状似在休憩。
“想。”她将他移开的手重又搁回自个儿丰润的胸上,玲珑有致的身子徐徐蠕蹭着他,小手更是贪婪地摩搓着他。
“你愈来愈贪心了,嗯?”冷之奕仍是平躺着,任他摩揉蹭。
“Earl,你喜欢我这有吗?”她褪下纱衣,移动身子趴坐在他的腿上。
“嗯。”他混浊不清地咕哝一声。
“Earl……”她的玉手探向他,俯向前妖媚地摩蹭着。“你爱我吗?”
冷之奕突地一个翻身,使得原本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狼狈地摔在上。
原本温存多情的眸光,取而代之的是如鹰般锐猛鸷冷的眼神。桌上的手机响起,他一把扯过扔在地上的睡袍,看着来电显示,冷声道:“嗯?”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失踪了?”电话彼端传来的是清脆悦耳的声音,那流利的英文,强势的灌入他耳中。
他沉沉笑起来,“怎么,想我啦?”
“哼,你想得美,是你说说的,要叫我中文的。”
“嗯。”他满满的应着,忽然伸手攫住美人一只柔软,毫无怜惜的使劲一掐――
他在警告她,田诗意瞪大了眼睛,恳求他放手。
田诗意疼得眼角淌出泪来,杏眸不再含带媚,而是惊恐地瞠大。
冷之奕依旧噙笑,鸷冷的眼神与唇边邪笑不协调地融合。
“我在香港,过几天回去。”
洛儿躺在沙发上,翘着腿,闲适的晃来晃去。
“哦,出差呀,有没有女人在侍寝呀?”她细细的问。
冷之奕眸上不觉染上了笑意,“有。”他从不对女人撒谎。
“真的?漂亮吗?”一说这个,洛儿来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