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得选,方凝就像是一个变/态,她怕她,怕她伤害了他,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衣服落在地上,她木讷的走到床上,将他的西裤扔在地上,皮带……
在她眼中看来,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她的衣服纷纷落了地,她就躺在床上,抬手狠狠的捏起皮肉,直到肌肤泛疼,泛起紫色的痕迹。
从颈项,到胸口,每一下,她都痛的落泪,背过身去,她轻轻抽泣,等着冷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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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远坐在大厅中,不确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就鬼使神差的跟着她来了。
起初是怕他的精神状态,让她有意外,时间已经太久了,他的心煎熬着。
他是看着她进去的,冷焰又进去的。
一切,不想便知。
他深吸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
最后,他没了勇气在等,去前台问了房间的号码,他是带着怒气就上了电梯。
打开门的瞬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凌乱的衣物,还有那床上的她,他的老婆,在对那男人说重新开始。
冷焰也愣住,抓着衣服就进了浴室。
“冉木妍,你想做什么,你告诉我,你想做什么?”秋若远低吼,丝毫不顾她的难堪,将让她赤.裸暴露在他的面前。
从来,他不曾体会过那心痛的滋味是什么。
自抱着映尘回来的那天,他就开始封闭自己,别人对他的评价便是冷,没有情绪的如一尊僵尸。
那年,海城大雪,那绕了他十几年的心魔,让他等不到温睿送女人来,误闯了套房,他强.暴了她。
如花似玉的年纪,他毁了一个女孩。
四年的时间,她就踏入他毫无波澜的心海,那样毫无防备,让他沉沦,无法自拔。
他想要她,却怕他回忆起那难堪的往事。
就当他愿意放她离开她时,她告诉他,要与他一同生活,那幸福来的也毫无预警。
他一次次的纵容她,她却一次次伤他。
如今她躺在他女婿的床上。
冉木妍?你什么样的女人?
你可知,你如此,我的心有多么的痛!
爱你至极,你伤我至深!
他的心疼极了,那仅有的理智也烟消云散了,他几乎是粗鲁的就抱起她,扛着她就离开。
捉奸在床!
他闭上眼睛,发了疯的将她扔在车子的后座,木妍抱着被单,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刚到家,她就被扛着进了卧室,不理会佣人的鄙夷跟秋母的质问。
他像是发了疯。
刺耳的声音响起,木妍这才慌了,“不要,不要――”
她身子被他扣在怀里,他几乎是没有前戏的就埋进他的身体里,疼,那样的疼,她那样的粗暴。
他不顾她的呼喊,为所欲为的要着她的身子。
直到他累了,她才放开她,她的唇,出了血,下身,动也不敢动,泪湿了枕头,她勉强的动了动身子,冰凉的身子紧紧靠着他的后背。
昨夜,刚刚说了爱他,她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今天又跳到别人的床上。
他生气,是应该的。
她承受得住。
离婚,他什么也不说,她若一提,他就发疯似的要她。
一个多月里,她整个人瘦了一圈,找了验孕棒。
她证实自己怀孕了,只是怀孕的身子,比先前更瘦了些,她拼命的吃,拼命的吃,就是不长肉。
她怕了,她怕她的身子熬不住这孩子。
一到夜深人静,她就急的哭。
抱着肚子哭的伤心不已,她要这孩子,要这个孩子。
方凝不断的威胁她,她整个人都慌了,自己也像是快疯了。
她不能让她知道她怀了孩子,若她知道了,她便会想方设法的让这孩子消失在世界上。
她不敢去挂妇科,只能借着肚子疼,偷偷溜到妇科做产检,厚厚的一落钱放到医生的口袋里,她不得不那么做,却没有办法。
走出妇产科的门口,不经意与映尘相遇。
她吓白了脸,映尘却还是看到了她,“木妍,你――”
木妍垂下眸,脸色格外的苍白,“映尘,求求你,离开冷焰吧。”
她真的不知道,方凝要把映尘怎么样了,如今,只能让映尘暂时先离开冷焰,以后的事情,她再慢慢的告诉他。
映尘看她一眼,倏地抓住她的胳膊,“木妍,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
“没有,没有――”她摇头,只是看着她,哀求道,“我求求你,离开冷焰吧。”
她匆匆的离去,就快步的离去。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多说,就怕映尘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造成伤害。
所有的一切,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吧。
回到秋家,她格外小心翼翼,话不敢说,什么也不敢乱动。
日子就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如今,对秋若远,她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
见了冷焰好几次,她已知道因由。
他告诉她,他能帮助她,能帮助她跟秋若远重新开始的,他会找个机会跟秋若远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