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多了,很抱歉。”他起身,声音冷沉,让人听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潮澎湃,悔恨的恨不得杀了他自己!
木妍没说话,秋若远站在她背后,看着她颈侧的吻痕,眉头蹙得更紧了。
她一直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澡。”
他转身离去,她才不由自主的抱住自己的身子。
她只是一时的失控,这身子,只有他碰过,她是刚醒来,脑子还有些昏沉,所以才没有抗拒。
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那样愤怒,只是因为难堪罢了!
秋若远站在冷水下,额头,微微的疼,血被水冲淡了!
本来,她对他的印象就差得很,如今,更加无法弥补了。
他叹息一声,确定自己清醒了,不再发酒疯,才扯过浴袍,套在身上,头发都没擦就走出了浴室。
再次走进客厅时,她已经端庄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有几分的空洞。
他坐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今天,来找我有事情?”声音一如刚认识她时的那般冷漠,
眼神也没了刚刚的怜惜与温柔。
“嗯,我来告诉你,我想留在纽约!”她道,声音淡然平静。
“好。”
“这是,我做的一个表格,你可以看一下。”她说着,从包包里拿出昨夜熬夜赶的表格给她。
他越看,脸色愈加的难看,抿了抿唇,没说话。
平静的看了她一眼,将东西放在一旁的矮柜上,他一句话多不说,支着下颚像是在沉思。
木妍看了他一眼,始终低着头。
“你不欠我任何的东西,不必还……”许久,他才道,声音中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觉得,我欠你很多,现在我毕业了,等找到工作,除了我日常的生活支出,我想把钱还给你!”
“你不欠我的!”他道,声音有几分的冷硬。“不必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起身,走到吧台,泡了杯速溶咖啡给自己,眉始终蹙着,咖啡的香气蔓延在空气中,他心愈加的疼。
“我无法心安理得的生活在你的庇佑下,我想还。”她的口气,也不容置疑。
秋若远撇撇嘴,“我说过,我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打算再管你了,你怎么样,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以前的,也没了关系,我不会再干涉你做任何的事情。”
“秋若远,我一定要还,否则我会良心不安的。”她强硬的道,她只想斩断与他之间的所有一切。
他沉着脸,看了她好一会儿,沉声道,“你,一定要还?”
“是,我一定要还。”
“好。”他叹息一声,走向她,她不觉后退了一步,他长臂一探,将她身子揽进怀里。
“你做什么?放开我,你――”
“唔――”本就红肿诱人的唇,再次落入他唇腔中,他大手扶住她脑勺,不容许她乱动。
那吻,纳的很深,几乎让她无法喘息,她倒抽了口气。
身子被迫靠在他的怀里,承受他狂热的索吻,唇齿痴缠,让她脑袋一片混沌。
就在她身子瘫软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他放开她的唇,低低喘息。
“一次还清了。”他道,轻轻推开她的身子,背过身去望着繁华绚丽的城市。
她惊愕,望着他的背影,“你――”
他默不作声的转身进了卧室,她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是要走,还是要留。
进卧室,换了衣服。
“我送你回去,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他道,率先走房间。
木妍的裙子被他撕破了,她犹豫着,他转过身,将一件外套递给她,她没接,“裙子破了,不是吗?”
他道,她掀了掀眼帘,原来,他知道。
坐在车里,谁都没有说话,如此静谧的空间里,木妍有几分的不自在,蹙了蹙眉,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
他什么也没问,等红绿灯的瞬间,他才沉声道,“很抱歉,冒犯你了。”
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她只是微微一笑,“没什么,并不是你的错,有时候,女人也有欲.望的,是我没及时推开你。”
他身子微僵,一句话也没开口,她跟以前不一样,有些不一样了!
什么话也没说,直到车子停在别墅外,他才开口。“进去吧。”
木妍下了车,他将车子调头便离去。
看着消失在街尾的车子,她叹气,午夜的风,将她的叹息吹散……
这是他们的距离,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物是人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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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若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的伤,不严重,流了点血,微微的肿了。
懒得处理,随便贴了贴OK棒贴上,虽然有点难看,总比放着要好,看着桌上她留下的那张纸。
这些年,她的钱,她都列了数目,显然,她从来就把他当外人。
真的在乎,何必在钱上,跟她画的那么清楚分明?
他仰在沙发上,难不成今天晚上又要睡不着?
身上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将电话接起,“嗯?怎么了?”